有些慌了,李泽言该不会是想把我丢进监狱吃牢饭吧,不行不行这样会损害公司声誉的,白起救我。
他瞥了我一眼,待完地点和事件,才不耐烦地开:“没有处理过通事故吗?一点常识也没有。”
我乖巧地缩成一只鹌鹑站在车旁。
李泽言靠在车门上,从西装袋里掏出烟盒,摸出一只白色烟嘴的香烟,点燃后叼在嘴里。
捏着烟的手垂下,李泽言眯起眼睛,呼出一气,透过袅袅的烟雾看向夕阳落山的方向,意味长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