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龙水味道的厚实胸膛里。
鼓起的小腹碰到他的身体时,李泽言愣了一下。
“你要摸摸吗?”我问。
李泽言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以“不摸白不摸”的眼看着我的肚子,然后轻轻摸了一下。
“没动?”他的眉锁在一起。
“他还小,不会动呢。”
“什么时候能做检测?”他将目光转向我。
“下个月。”
“你最好祈祷是我的。”他的眉尾上挑,“如果不是,一个孩子可打发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