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再带着你们两只花蝴蝶......啧啧......”
连连拒了几封香书的两只花蝴蝶闻言面色一窘,讪讪地不敢再招惹她。
辛潇笑眯眯地瞥了他俩一眼,率先开道,往园内行去。
韶城富庶,这寒冬腊月,竟然也能养出这么多品种的花卉,将偌大的百花游园装点得各具特色,辛潇一面走一面介绍:“这反季不时之花,就是藏于土窖,拿炭火每
保温,隆冬时节也能得四时百花。”
转
一看,钟非程又被一个青衣小丫鬟拽住了,他不能重话斥责,只能委婉谢绝递过来的纸笺。
楚祺更无奈,他本来就温柔,那缠着他的侍
,见他言语柔和,更加得寸进尺,一直劝他去她家花帐坐坐,道是她们上月就定好了位置最好的花帐,她家小姐是韶城有名的才
,仰慕公子风华,还请公子赏光。
辛潇笑眯眯地故意走开一点,看笑话一样,钟非程眼风瞟见她这样,
疼至极。
“辛姑娘......”突然有
在她身后唤她,是个不识得的小丫鬟,不过看那衣样制式,却是那元家的仆从。
“我是......你家夫
找我何事?”辛潇有些不耐,以为又是那元夫
着
来唤她,不由有些来气,那
在街上已经好言好语说完了,怎的还要来扰
。当初避之不及,现如今又是为何相扰。
那小丫鬟被她威压吓得打了个哆嗦,结结
道:“是我家二少夫
想请姑娘赏脸过去喝杯花茶,上次言语冒犯,想向姑娘赔罪。”
“赔罪就不必了。”辛潇见那小丫鬟脸都白了,放缓语气,“我今
并非独身游园,不便与你家夫
相见。”
那小丫鬟还要说些劝辞,辛潇不再理她,绕过一株花树,站在树下等楚祺和钟非程来找她。
等了片刻,钟非程和楚祺过来寻她,她笑眯眯地看他俩一前一后走过来,简直要抚住肚子指着他俩大笑一顿。钟非程叁两步走到她跟前,掐她
脸:“你个死丫
,就知道看笑话!”
辛潇掰住他的大手,拿鼻子过去嗅,笑嘻嘻道:“哎呀!好香!花蝴蝶沾了一身花
儿......”
“咳......”楚祺无奈,看着她俩闹腾,悄悄把手藏在身后,怕辛潇过来调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