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挥霍无度，这次似乎要她偿清。

陆烟那点旧新闻终于激不起波澜，他们开始扒皮覃昀，物以类聚，她向外界承认的男友肯定与她一样品行不端。

覃昀在战队最落魄的时候离开，名声早被搞臭。他们不必大费周章，两个不同的圈子心照不宣地站到一方。

毁掉一个何其容易，流程，手段，他们烂熟于心。

妄言置评，高举正义旗帜给自己镶金，说一堆言之凿凿的废话，再来几附和，便对自身道德标准信以为真。

柯以桥难能幸免，同样波及到生活。但规矩的成长路径帮了他大忙，诚然有不可貌相的声音，他们铆足兴致仍旧无料可挖。

覃昀接到电话他第一句问陆烟的况，柯以桥了解他们，迟早会碰一起。

网友扒出柯以桥受伤事件的始末，陆烟罪加一等，嗤之。

原谅与惩罚，如今不需要当事意见，真正的受害者没顾得，他们的伤是那些攻击利器。

覃昀说，还好。

真的还好。

遭受过比这几倍的痛苦，打蛇七寸，就让他们打。

柯以桥气，没办法，他知道以他们子不可能一句“还好”了事，但他们不会听。只能挂断前代他注意安全，电话住处能换就换，改天联系。

覃昀夹着烟没点，他靠着桌角，柔蓝夜光闯进来照着身边床上熟睡的。

风吹窗帘漾，晃着一双。

这是他们生间隙安逸的时光，难得可贵，不知道明天下一刻老天会不会收走。

玩笑开的够多了。

在无惊扰的小楼，时间被他们遗弃。

覃昀紧握那支未曾燃的烟，没看她也不离开，静静坐着。

手背忽然有了凉意。

他抬。

又下雪了。

路灯下星星点点，风雪飘涌。

大片雪花缓缓降落，洁白无瑕。

有雪送过来，打在脸庞瞬间融化不见。冰冰凉凉，她似乎蹙了一下眉。

堪折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