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白眼，“怎么帮？”

温念慌了，她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陆烟索直说：“跟他睡一觉，行么？”

温念忐忑抬，真同意荒唐提议。

陆烟冷笑，锋芒尽显，“我是去卖还是像你这样下贱。”

下贱。

温念胸发闷，她看着陆烟转身关门，听见却是自己咚咚心跳。

她着了魔一样扑过去，走廊回着门墙撞击的巨大声响，“你本来不也是卖的！”

婊子骂婊子。

谁又比谁净，谁又比谁明。

陆烟承认，“是。”

她无所谓的态度刺激了温念，死命揪着，“那要是覃昀呢，你也不管他？”

她最后的底牌，温念看着陆烟，试图寻找一丝害怕，她养成了韩汀的习惯。

可陆烟靠着门，很轻松地笑了，覃昀比她还出名。

陆烟高她一，尾音有些坏，温念绷紧的脸落到她眼底，给可怜添彩。

“你怎么知道他。”陆烟靠近，一颦一笑妖冶风，“韩汀？”

她挣扎，陆烟拦着她不让走，“真喜欢他就别这么卑微，说不定他能子回。”

陆烟拍了拍她的脸，“你的眼睛和我不像。”

温念一顿，她分明没说过。

陆烟收手，抱臂看着她，“你好像不了解我，感牌没用。我眨都不会眨眼。别给我扣什么高帽，我受不起。”

她眼送客。

“还有，覃昀不需要我管。”

温念呆在走廊，这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恨自己笨，以手掩面跌坐在地，摸着哭红双眼，想到陆烟的话，又似天真笑着抹泪。

她们不像啊。

陆烟走到阳台，没拢被温念拽开的大衣，任风狂吹。

越吹越混。她以为可以清醒。

是覃昀先找到她，她才接纳。

陆烟呵一气。

这些天的惊喜接连不断，狂轰滥炸，不清真假，唯一将他们串联的竟是覃昀。

陆烟好气又好笑。

她拨了柯以桥的电话。覃昀际关系何其简单，那张纸看了几眼就记住了。

柯以桥也认识陆烟的号码，几经犹豫，还是接了。

嘈杂街音混着一道清冷的声，“我们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