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一身吊带蹲在红灯笼下，灯笼影晃来晃去，黑发披散蝴蝶骨若隐若现。听到声音抱着膝盖缓缓抬，茫然无措的看着男，可那双眼却很有目的。

陆烟和他过了一夜，好处是一条红裙子。红是最有侵略的颜色。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她从来都是穿母亲的旧裙。

裙子把孩点缀的像花，皮肤白，她有张厌世却不臭的脸，浅浅笑时乌眉弯了，清纯佳酿。

她找到了赚钱的理由，这理由不足以支撑她活下去，至少能改变生活。

她与更多过夜。

陆烟穿着裙子站在和风县后街，

最开始陆烟没有技术，但傲的脸蛋和年龄是她资本。

不施黛，不需要拿捏强调，像其他伸手揽客，她只要站在那里，就有一大堆图新鲜，图刺激。

她十七岁，未成年，学生妹。

活儿多了，认识他的也多了，有次做完，男提上裤子，双腿间东西鼓鼓的，他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陆烟还在喘气，很累，流海贴在额上，她没有回答。这种问题不需要答案，过一夜，过叁夜，他们只是身体在流而已。

他眼睛细长，说话语气温和，他揉揉她发，无奈摇，他又说有的是艺术的。

陆烟不懂，她蜷缩身体，小小的，像独自流街巷尾的野猫。

他喂她吃的，清洗她，他抚摸的动作很温柔，在每个颤栗的夜晚让陆烟觉得世界上还有立足之地。

哪怕外眼里肮脏不堪。

它慢慢渗透她的身体，黏连四肢。陈温帮她选了纹身，他说你早晚会，你值得。

后来一位穿着体面，举止端庄的来找她，陆烟才知道他是他们学校的美术老师，家庭和睦。

说都有犯错的时候，你年纪小，我不怪你。但你这样是毁了你自己懂吗？

她眉间隐忍，双手紧紧握住拳

陆烟反问她，你为什么他。

回避了话题，陆烟没追问，她想为自己争取一下，毕竟温柔过分灼。

她想了很久，最后笑着说了句谢谢。

能有什么供她说，没有。

陈温骗了她，她一文不值。

《加缪手记》道，“或不,只能自己决定,至于真正了之后会有什么令意想不到的后果,也必须自己面对。与其要这样孤独的冒险,还宁愿选择一颗不热不冷的心和一套道德准则。”

陆烟就把伤痛藏起来，漠视一切漠视生命。

再后来，她和混混子罗执也搞上了。

他不像陈温理中客中兽，罗执也恨就恨就。他脆脆，喜欢陆烟的脸、身体。他们做，昏天黑地，夜不分。

麻木的动作，停掉了陆烟的痛苦。

罗执也和她有相似的经历，有些时候陆烟误以为他们是同类，更多的他们只有身体在一起。

罗执也比她大叁岁，家里欠债高中没读完就辍学。

他能打，一对五皮都没，又有脑。跟着别收高利贷，私底下笼络不少心，混了没多久另立门户。

走那天有点血腥，一群真刀实棍，罗执也死里逃生还断了那食指。警察抓过他，打架斗殴没出命判不了多久。

自之后，罗执也压那一，成了和风县老大，谁都要忌惮几分。

他看上陆烟，迟早的事。

陆烟对他没感觉，她只是不想回家。陈温大肆宣扬了她站街的身份，走到哪眼睛跟到哪，她无处可去。

需要安全感，而那时罗执也能给她。

他的凶残能满足陆烟的私欲。

狼狗再冷也有温，因为太美了，罗执也在陆烟身上倾注了太多。

他们做完罗执也总抱她，陆烟就在他怀里抽烟。男不喜她冷漠，磕绊着逗她。

陆烟懂，所以回应。但罗执也看得出她的勉强。

刀抵脖子上都不会求的罗执也竟再叁低声下气的询问，陆烟不知道该有何反应。她告诉他成毅山和她母亲的故事，告诉她自己和成毅山的故事。

罗执也眉拧成琐却一字不说，陆烟倒笑了。无能为力，他们注定无能为力。

其实那天罗执也心烦跑去找兄弟喝酒，憋着事，醉得也快。他兄弟拨了陆烟电话，开一声嫂子，掐媚顺耳。

回去路上，他们碰上了柯以桥，男压根没理智，找到发泄，拳打脚踢。柯以桥闷哼胜过惨叫，陆烟恶心，知道拦不住，点根烟对罗执也说别打死了。

罗执也醉得像猪，但听见陆烟的声音稍微回了些理智，“我有分寸。”

罗执也说着随手抄根棍对着柯以桥的腿，一下去，乌鸦满天飞。

确实没死，顶多伤残。柯以桥瑟缩地抱腿后退，罗执也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