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高点。”姜珟一掌拍上了雪，留下一个桃色的掌印。

他半撑起身子，向前爬了几步。许是因为酒劲上涌，他身子一歪，倒在了矮桌上。长臂扫过几碟冷菜，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他也不起来，而是侧首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双膝跪地，轻声问道：“这样高吗？”

“嗯。”姜珟单手扣住他软糯的，将沾满药膏的玉势缓慢地推后庭。

“啊……”他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犹如一只小猫儿的叫唤，浅浅地挠过心底。

玉势了半根，他长足轻蜷，如两弯银月，辉色撩。他喝的桃花酿在冰肌玉骨上熏起了一层润的酒意。两团逐渐变的瓣收拢，夹住了寒凉的玉势。

“呜……”他半个身子轻晃，胸前的珠刮擦冰凉桌面，变得圆润饱满。

姜珟转动腕子，玉势在中旋了一圈。曲折的茎在温里撑起绵软，忽然顶上了一处柔。

“殿下……莫要动了。”他嘤咛出声。

姜珟果真不动了。李攸手按着桌面，指节泛白，窄腰前后晃动。玉势每每顶上那处，只觉全身酥麻，身子瘫若春泥。

姜珟微讶。李攸……在做什么？如此古怪动作，竟比晏云羲的话语还要诡异。

“这药……上得差不多了吧。”姜珟拔出了玉势，清如泉般涌出。他两战战，瘫倒在地，枕上她的腿。

“多谢殿下。”他缩起身子，蜷成一个的糯米团子，手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一根小指。后微搐，他的身子在她怀中发颤。他楚楚可怜地望向她，眸中漾起一抹浓重的水色。

姜珟拿起他的衣衫，披在他光身上。他仰首，乌发如漆，散落在她衣摆之上。她拢起他的发，指尖梳过发梢，缓慢地盘起乌发。

“天色不早了。早些歇着吧。”她哄道。

“好。”他轻声应道。待她盘完发之后，他用发髻轻柔地蹭了一下她的手，便不舍地起身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