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消弭而散,只剩下一腔溫柔。
秦素見他這樣“聽話”,心底亦是一軟,她理了理衣服,開門走了出去。
等到門再次關上,陸秀峰靠著她剛剛背靠門板的位置,彷彿她的體溫還殘留其上。他抬手摘下眼鏡,而後閉上雙眼,平息著呼吸,壓下小腹下火熱的慾望,期待凌晨兩點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