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的方形窟窿以外,如果你拔出来的时候,又会把毒留在体内造成二次伤害。对于骑兵本来就薄弱的我朝来说,这铁骨箭还真是一件器。”
萧憬衡抬起眼看到阿喀米罕脸色变得有点难看,用茶杯挡住轻蔑上扬的嘴角,呷了一
茶后,继续说:
“很可惜啊,这铁骨箭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当时天子可真的是震怒,连带处死了上百
。后来呢有一年,我和我的学生去西岭南边的山林里找药
,不幸遭到东伽的
伏击,我身上就中了一箭,那一箭可真是让我受尽苦
了,怎么说,把箭
挖出来的时候,那个伤
可是哗哗流血怎么止也止不住,而且箭
淬了毒,伤
周围起了一大片又红又痒的疹子,还不能挠,这一挠
了皮更容易感染了。所幸啊,天子保佑好歹也捡回了一条命。后来我去看了一下这个让我差点丧命的箭
,嘶——就说这个箭
怎么那么厉害呢?原来是叁面凹槽的形状,棱边还有锯齿。而且还有一件有趣的事,这箭
的一面凹槽上,还刻了一个伽耶文字:‘喀’,还有西伽的狼腾。这就了,埋伏我的东伽
用的是西伽纹样的武器。我就在担心,当初夺罕您帮忙运送这批秘密兵器的时候,队伍里是不是出了东伽的探子,盗取铁骨箭拿回去自己照着研制,又把西伽的纹样刻上去,来了一手声东击西的把戏来挑拨我朝和西伽的关系。”
听到这,阿喀米罕脸色霎青,一个叱咤大半辈子的王者死死地攥紧了桌下的手。萧憬衡觑了阿喀米罕一眼,语气放缓给他一个台阶:
“不过幸而天子耳目聪明,又怎么会被这些挑拨离间的小把戏迷了眼睛呢。过去到现在,要不是有您,有西伽各位部落主的鼎力支持,我朝又怎么会国泰民安,和西伽世代
好呢。能为天子、为西伽北朝
好效力,是我萧憬衡这辈子最重要的责任了。您说是吧?”
萧憬衡松开一直捏在手里的茶杯,弯起一双妖惑的丹凤眼笑意盈盈地看着阿喀米罕。也只有阿喀米罕能读出这双眼睛背后淬着毒蛇的狠,在耐心地等待一招猎杀猎物,便会露出本来的残忍眼。阿喀米罕好歹是个经历过大风大
之
,脸色在一刹那的难看后很快就平复下来,接上萧憬衡递上来的台阶,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恭维北朝皇帝的话,便起身离开。萧憬衡送阿喀米罕上马车后,换上了一副
沉的脸色,目送他的马车消失在街角;站在院子门
沉思了一下,像是放下了些顾虑后,便转身走去厨房看看齐遥躲在里面
什么。
走到厨房,看见齐遥真的在认认真真地揉着面,看这个架势是打算今晚做包子吃。萧憬衡心里蔓上一片柔软,想过去抱抱齐遥。齐遥看到萧憬衡的接近,下意识地想逃开,但已经来不及,眼疾手快的萧憬衡双手撑桌,把齐遥堵在了他的胸膛和小桌子之间,齐遥进退两难,只好拼命往后弯腰,试图远离他。萧憬衡收回一只手搂着齐遥的背往怀里带,齐遥想推开他,但双手沾着面
又无处下手。萧憬衡侧过脸靠近齐遥的耳边说:“我衣服要是沾上面
你就得给我洗
净。”
平
里都有一个专门的浣衣仆
帮萧憬衡洗衣服,这次到贝城,萧憬衡也带着两个仆
负责他的浣衣和照顾他的起居饮食。
齐遥心里暗唾:“呸!自己带了两个仆
过来还让我来照顾你?这算什么?”
但齐遥是敢想不敢言的怂怂,只能垂下手避免碰到萧憬衡的一角衣服。萧憬衡恶
得逞,加大了力度把齐遥拥
怀里,低
埋在齐遥的肩窝里,嗅着熟悉的茉莉花味,抱着温香软玉,萧憬衡才感受到久违的安定感。
“娆娆,贝城越来越不安全了,这个月底我们就回北都吧”
“我还有事
要做,萧王爷您自个儿回去吧”,齐遥没多想,语气疏离地拒绝。
“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是相信阿喀
纳会帮你找到萧然?”萧憬衡语气有点不满。齐遥被萧憬衡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扭动了几下身体试图挣脱出来,但萧憬衡的怀抱纹丝不动。
“我不相信。我也没打算留在这,我要去庞都。”
“还去庞都做什么?庞都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萧憬衡抬起
,直起腰,垂下眼冷冷地盯着齐遥的眼睛,齐遥侧过脸避开了他的视线,抿着嘴唇不说话。萧憬衡被齐遥这幅逃避的模样惹起了恼火。下一秒,齐遥被捏着下
,把脸扳正不得不面对萧憬衡。
“是因为蓝灏璟吗?”……
“我问你是不是因为蓝灏璟你才要去庞都?”……
“你喜欢蓝灏璟?”
问到最后,萧憬衡的语气已经冷得可怕,不知不觉加重了手指的力度。齐遥的下
被捏得生痛,左右摇
要摆脱钳制。
“萧憬衡你发什么疯?蓝灏璟他是我哥。”
萧憬衡眯起眼睛打量着齐遥的表
,低下
慢慢靠近齐遥,用意明显。齐遥顾不得洗不洗衣服,伸出手正要推开萧憬衡,但萧憬衡动作更快,不等被推开捏着齐遥的下
抬起她的脸,对着那两片柔软的
唇狠狠地吻下去。
“唔……”齐遥被吻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