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不被抓晚不被抓,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抓?你身为刺客,却还能随身带着妻儿?”
刺客
漠然,却并不慌张,“我虽是金国
,我妻却是这京城中的
子。我们一直聚少离多,我在这次任务后,想着来偷偷看望妻儿,却不想,正被二公主拿下。”
“正是如此,我早就听闻京城有些
家的丈夫常年不归家,妻儿却很是有钱,可又说不清丈夫是做什么的,渐渐就有
传出她们的丈夫说不定是细作,于是我留了心眼,在这种
家的住所周围布了眼线……”
宫翡玉义愤填膺的踢了刺客一脚,“却不想真就网到了这么条大鱼。”
“却也亏得如此,不然我也不知他们如此歹毒!”
“还害得……还害得,父皇与长姐疑了我。”宫翡玉睫毛煽动,她本就睫毛长,扑动之下,如同下落蝴蝶,看得
好不可怜。
宫帝看着宫翡玉,声音有些沙哑,“是朕错怪了你呀!”
已有老态的男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坚定道:“翡玉此事做的甚好,”他又一挥衣袖,对两个御前待卫道:“将此
压下去,妻儿一并收押。”
刺客扑倒在地,死死的扒拉住宫翡玉的裤脚,“我妻儿对此事毫不知
,二公主说过,保我那无辜妻儿
命,怎可失言?”
宫翡玉抬腿,作势又要踢他。
“父皇,”宫君墨暗暗攥紧了拳,却面朝宫帝道:“自可将其妻儿收押,只是……”
她顿了顿,“若是调查之后,她们果真无辜,便放了吧!毕竟,我国从不做连坐之事。”
她嘴上这样说,却心知,连坐之事,并不是没有的。
而这常常是由事态的严重
和审问官员的心
而定的。
金国刺客这件事,明显相当的严重。
对于这般忤逆且大不敬的事,若是审问官员决定将此事斩
除根,那么他就会扩大事态的严重
,以杀刺客全家。
但宫君墨此时说了这么句话后,之后的审问官员便不敢判得太过苛刻了。
宫君墨当然是不想放过金国刺客的,只是,眼前刺客如此卑微的为妻儿求命的模样,不由得又被触动了她的某些心弦。
她难得为谁求次
,却为了个金国来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