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哥哥错了。”然后蹲在地上回过身，“背你，赔礼道歉。”

小姑娘最喜欢别背，乐滋滋地趴上去。

“你最好，我最喜欢你了。”

背上柔软温暖，软糯的声音潺潺耳，刚刚那种疯狂猜测的不安消失大半。刚刚那种疯狂猜测的不安消失大半。沉铎背着她上楼，她的小腿两条兴奋地不停蹬，他小心避开障碍，生怕什么东西磕了她。

沉铎原本以为只有河对岸才有那些不知因何而起的恶意，而当他终于白天走出家门的时候才发现那些光鲜亮丽的也有。

昨晚他们出去散步时他看到一堆蓝紫色的花，像极了他们相遇那天虞卿穿的裙子，他跑过去摘了一些过来小姑娘竟意外的喜欢。

可那些花茎叶柔软，小孩子又不懂护，只过了一夜就蔫了。

虞卿有点失落，把半花让妈妈全都挂在屋里最高的地方风。

“沉铎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小脸皱成一团，“哼......”

小丫是他的宝贝，沉铎看不了她失望，更没想到自己随手摘的一把花能让她那么喜欢。

他看了一眼窗外，晨起光亮正足，平时他不敢在白天出去，可现在虞卿撇着嘴很不开心，他想要她笑，想看她的小酒窝。

所以他要试试。

之前不都过来了，反正他的卿卿不会听别的闲言碎语。

他开门走了出去，清晨空气中带着青味，这还是他回在早晨出门，他吸一气，肺里便都是凉的。

远处几个男孩看到虞家开门好的围过去。

“他怎么又出来了。”说着夸张的扭来扭去，“的孩子。”

沉铎听到了他们的话却想装着没听见继续走，平时傍晚出来的时候也偶尔会碰到他们，只是今天里面多了个不认识的孩子。

那男孩睨视了他几秒，刻意晃了晃手里的玩具。一边晃一边走，到他面前才停下。

斜眼看他。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快滚蛋吧，你这种怎么还活着？那边的都不要脸吗？”

沉铎慢慢侧过，背在身后的双手抓握在一起，面对侮辱男孩惯常不敢反驳，他是恨的，也想狠狠地揍他们，可他过去怕给沉月惹麻烦，现在怕给小姑娘惹麻烦。

他不能。

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可这些就是不放过他，要来一次次的提醒那些他不愿意也不能选择的过去。

他想转身回去，只觉得自己最近越发脆弱。

“你是谁家的！”

沉铎刚走了一步，里面的小姑娘便冲出来拉住他的手。

“吗欺负我哥哥！”

小姑娘声气，脸上的两团都拧起来也毫无震慑力。

那男孩摆弄着手里的玩具根本不把小孩看在眼里，“哟，你哥哥吖，他可是个坏种，你可别认错了。”

虞卿眼里冒火，松开了沉铎的手，颤巍巍地搬起大门旁边一块砖砸向他。

“啊！”

砖是扔上去的，把那男孩脑门砸出一块血模糊的皮。

几岁的孩子被砸傻了，指缝里鲜血汩汩而出，他看到自己手上的红色吓得哭着跑回了家。

“还不走！”

虞卿又搬起一块，“打死你们！”

剩下的瞬间鸟兽散，只剩他们两个站在门。

“你不要怕他们，爸爸说了，不能惯着坏，他们不服就打服他们！”

小姑娘气喘吁吁，手上还沾着砖的碎渣。

稚的小手被擦一点皮，男孩拿过来小心地吹了两下眼眶发热。

这么一个娇的小儿，居然会挡在他身前为了他和别吵架。

嗓子低哑，“是我太笨了。”

“不笨，以后我会保护你。”

“嗯。”沉铎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落泪，背对着她蹲下，“上来，带你去采花。”

虞伯远每天回来的越来越晚，脸色也越来越差。

“我辛苦打下的城市凭什么放弃！”

“啪！”

玻璃杯碎在地上，两个门外的孩子吓了一跳。周昕过去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关上门，把男呵骂的声音全都挡在里面。

城里的氛围越来越紧张，自那虞伯远发脾气开始他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回来。就连安和区里，每天也是大批巡逻的士兵。

“小哥哥......”

一声呼唤把沉铎从窗外紧张的气氛中唤回，虞卿把手伸到他面前。

“烫的，疼。”

细的食指被烫的红肿，他一阵心疼，抓起来吹了半天。然后余光就瞟到花盆里那束已经了的花。

他已经一周没出去了。

“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