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的手徒留在半空中,回弹绿叶打在郑锐的脸上,锋利叶边在他下颚画下一个小子。
他吸了气,缓缓揉搓着咧开的伤,利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墙上挂钟显示夜里十一点叁十五分,他是个极有时间观念的,说明天就是明天。
透过黑暗,他瞥了眼楼下的板房后慢慢坐回床边,就那么静静看着表,等这漫长的二十五分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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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