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钟氏派个过去。”

钟琪：“聿城和我提起过，我准备让你去。”

贺秋阳嘴唇燥、喉发堵。

良久，他回话，声音有些哑，“是。”

钟琪不再看贺秋阳，拿过签字笔，翻开桌面上的企划书，待他：“今晚不用送我了，你早点下班，回去好好休息。另外，准备好下周五去新加坡一趟。”

贺秋阳：“……是。”

直到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贺秋阳的脑袋里仍盘旋着钟琪说过的两个字——聿城。

钟琪吻平和，听不出多少绪，可贺秋阳知道，她叫这两个字和其他名字的时候，有些什么是不同的。比如她稍微拖长了一点点的尾音，以及她眼底会温和下来的黑色。

这是钟琪没有掩饰过的“提醒”。

贺秋阳摘掉眼镜，用软布一点、一点地擦净，再重新戴回去，慢慢推开车门，朝电梯那里走。

他想起很多东西，想到耳畔嗡嗡作响、轰隆聒噪，注意到身后有的时候，来已经很近了。

对方脚步声又轻又急，贺秋阳面无表地侧身让路时，余光扫见来的身型瘦小、脸色苍白，抬起的手里拿着个——

贺秋阳瞳仁猛缩，“你——”

对方手里的球棍猛地砸下，贺秋阳的脑袋登时“轰隆”一声，眼前黑了下去。

这一下太重，贺秋阳本就心恍惚，根本来不及反应，血流地倒在地上。

施者喘着气垂下手里的凶器，双眼盯着血泊里的男，再颤抖着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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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上一章没修就发了，想着回修，结果发现收费章不让改文，我？

今后发文会小心，修了再上。

合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