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

“是不是也太宠着家了？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不会玩一玩就丢掉吗？”

这话要搁在从前，贺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对着怀里的说不会。哄她们开心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做到。

但季清恬这样问的时候，他却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十几秒后，他淡淡的回答她“不会。”

声音很轻，却透着坚定。弱水叁千，只取一瓢。遇到喜欢的，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那…是为什么呢？真的很喜欢我吗？”季清恬的，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胸膛。

贺舟微眯着眼，鼻息间都是她发丝的香味。“笨蛋，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真的喜欢你。

也因为…我是你第一个男，按理说也得对你负起责任来。”后半句，本是玩笑的一句话，还略带着玩笑的吻。

可话一出，贺舟就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半阖的眼睁开，瞳孔中划过一抹晦暗。

“清恬，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