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话,虽然透着责问,但却毫无责怪的语气。得知季清恬和温子越什么都没发生,贺舟心里那块说不清道不明的疙瘩,也化解了。
“哼,你才坏,贺舟最坏最坏了!”季清恬一边撒着娇,一边赌着气。
贺舟轻声一笑,他咬住季清恬的耳垂,略带蛊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我哪里坏?”
“你…你的那个东西坏!它又在顶着我了…好讨厌呀。”季清恬微微用力,想要挣脱开贺舟的钳制。
可这种时候,对于每个男
来说都是一样的。猎物越想逃,猎
越兴奋。
追-更:nprouwen.fo (woo14.)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