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回想:“寒假作业少,我给她报了个补习班,晚上回来太晚,有段水管
了没
发现,楼梯上结了冰,她一不留就摔了下来。”
“高二寒假?”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厉害,严颂迫不及待又问。
“是啊。”
顾雪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看到严颂脸上的难以置信,说起
儿来没完没了,“她哭也不哭出声的,就那样看着你,说不太疼,我听着,心都要碎了,怎么会不疼呢。”
顾以棠再也没来过补习班,严颂一开始念过,后面想起时也曾怨过,他们难道不是朋友吗?他连一声告别都不配得到吗?那把伞,她不要了吗?
原来那时,她这般不得已。一定很疼…严颂抚着胸
,只觉堵得慌。
病床上,顾以棠仍窝在被子里,他担忧得紧,却无计可施,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也只能窥得她没来得及掖好的衣角。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