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个傻小子，现在正在挣扎呢。”

莉莎到底还是个母亲，她没有一脑把明留下的意识碎片塞给利维让他自己消化，而是选择了一种比较柔和的方式，将碎片转化为幻灯片一样的景，在他眼前播放。

只是带来的冲击还是很大，阿萝走近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只黑黝黝小狮子的背影。

他也就像之前阿萝带着他跑出昆塔提布荒原时那么大，两只手就能抱个满怀，蹲在地上，蝎子尾甩啊甩的，严肃地对着落，大概在思考生。

阿萝走了过去，小狮子转回来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阿萝吓得不轻，他居然长了一颗羊。

“……”妈呀，怪不得最开始莉莎表也不对劲呢。

不过大概是体积小，看起来并没有很诡异，还有种古怪的可。圆嘟嘟的小黑羊脑袋长着卷卷的毛，小角的。

阿萝一边鄙夷自己味变重了，一边小心地挪动着自己两根麻秆腿，在他身边的地上一坐了下来。

这里算是利维自己的意识空间，外最多只能预，他自己还是这里的主，控制着这里的规则。

所以她也跟随着他的潜意识变化了。

现在的阿萝，是一只巨大的鸟。有点像山雀，浑身棕褐色，脑袋和肚皮圆丢丢的，还有一簇长长的尾，眉心有一丢丢白毛。

但是真的好大，比他本体的小狮子大两倍，也许这是表明在利维潜意识里其实觉得她很强大？强大的……山雀？

那这到底是弱还是强啊？

阿萝坐在他身边一起看着夕阳，懵了一会。

最终还是小狮子……呃，羊狮子，羊蝎子？随便什么东西，总之已经是个真正怪兽的利维先开了：“你怎么变成鸟了？还这么大？”

阿萝无语：“我是，只是你下意识觉得我是一只巨大的鸟。”

“这样啊。”利维皱着眉点，天知道阿萝是怎么从毛茸茸的羊脸上看出来他皱眉的：“那我为什么会这么小？”

因为你觉得你自己弱。这是意识体构建的规则，阿萝从阿尔芒的藏书里看到过，但她觉得不能这么直白，于是随手一哄他：“小点可。”

羊蝎子认真地摇：“不，我是大狮子，不用可。”

骤然接受一个明的碎片造成的后果包括意识错模糊，阿萝只是听莉莎讲讲故事都觉得自己整个都不好了，何况他是更强烈地直面明碎片。

所以阿萝一点都不意外这现在颠叁倒四的，她用自己的大鸟翅膀按了按他的小羊角：“你到底是，还是狮子呢？”

羊蝎子又皱眉了，看着远方的夕阳沉吟起来：“我不是羊吗？”

“……”你这小傻哦。

不过好在他只错了一会，晃了晃脑袋，又说回正事：“我应该是吧，我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在努力学着做一个了。”

阿萝晃悠着鸟类的纤细小脚：“后来呢？”

“后来，我又开始当狮子了。”他一本正经的：“在讲道理的规则下面当，在不讲道理的规则里当狮子，反正只要他们打不过我，我就是规则。”

这家伙脑还挺清醒。

阿萝用巨大的鸟喙戳了戳他，戳得这小家伙羊一歪一歪的：“那你现在到底想做还是狮子啊。”

羊蝎子骂骂咧咧地低躲开鸟喙：“都行都行，我都想做，说话的时候当，打架的时候当狮子！”他怒得咩咩直叫：“你再戳我我就变成狮子把你吃掉！！”

阿萝乐不可支地收回鸟嘴，叹了一气。

他还真开始融合了，那个十岁的小男孩，和后来的杀戮中走出来的成年男，不知道最后的他会是怎样的存在？

“阿萝是。”旁边的小羊蝎子嘀嘀咕咕，眼睛眨眨的：“你认识阿萝吗？我觉得她好，明明是个弱的不得了的类，可偏偏能活得很好。”

“……”山雀阿萝看他，鸟嘴吧唧吧唧的：“阿萝活得不好，你总欺负她。”

他也不高兴：“明明是她欺负我，差点让老子萎掉……话说什么是萎啊？”

完了，看来这仇很大，他都变成小傻了还记得。

小傻继续嘚啵嘚啵，一说到阿萝他话就好多：“我以前觉得当太没劲了，啥都做不了，要是杀打还会被教训，可我就要在一个不杀就活不下去的地方长久地生存下去了，这还能继续当吗？”

“可是阿萝好怪，她压根不敢杀，可是为了自保杀我又一点都不手软，前脚刚杀我，后脚又去救别……哼！红发！”羊蝎子想起那个红发少年克萨托，不高兴地磨牙：“她好像又是又是野兽，但的那一面占大，凶恶的阿萝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放出来。”

“我觉得这样很好，我很羡慕她。”小羊咩咩的，蝎子尾一晃一晃。

山雀的长尾也一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