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像是自己在摸那根一样,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胀大与搏动。她咬了咬唇,犹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开
:“怎么帮?”
“一一,把肩带拉下来。”梁泓命令道。
钟一漪难为
地挑开自己睡裙的肩带,一边肩带顺着手臂滑落,胸前的一团小白兔怯怯地探了
。钟一漪故意拥着被子,听从了梁泓的话,但是却挡住了即将乍泻的春光。
“另一边。”
钟一漪如法炮制,两边肩带都从肩膀滑了下去,空
的脖颈突然冒起一片
皮疙瘩。钟一漪羞红了脸,如玉的肩颈染上了桃红色。
“一一,昨晚是怎么摸自己的?”
梁泓扯落浴巾,让蛰伏的欲望展露无疑,他的手握住硬起来的欲望,随意地撸动了几下。他的眼睛直直盯着手机屏幕,注视着里面那个羞怯又大胆的
。

鼓起勇气放下身前的被子,睡裙也顺势滑下,两团雪团子顶着樱红的小果
露在空气中,梁泓凝视着那两颗稍微有些红肿的樱果,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昨晚钟一漪不得章法,捻弄得有些用力,
尖的红肿到此时还没有消退。钟一漪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梁泓的视线,她没有任何触碰,
尖在空气中不由自主地挺立了起来。
梁泓自是发觉了那两颗小
珠的变化,低笑了一声:“一一好敏感,都不用碰,
就自己硬了。”
闻言,钟一漪似羞似恼地瞪了一眼梁泓,嗔怪道:“你不许再说这些话了!”
梁泓每次都
说荤话,完全颠覆他平
里高冷自持的形象,也每次把钟一漪说得羞愤难当。男
可能是无师自通的拿手,但是她还不适应这样的言辞。
“好,我不说了。”梁泓的大手尽根抚弄着欲望,从上到下,甚至是底下两颗囊袋。平
里捏着钢笔的手此刻握着粗长的
柱,色
得让钟一漪不知该把视线往哪里放,身子又开始发热。
“昨晚教你的,你还记得吗?”梁泓问道。
钟一漪缓缓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
,又照着昨晚的动作,捻弄起了小红果。钟一漪一颤,委屈道:“有点疼……”
“真娇气。”梁泓的呼吸开始不稳。
“才没有!”钟一漪不服地反驳,又撒娇道,“我身下也好疼啊。”
“让我看看。”
“不要。你真变态。”钟一漪不让。
梁泓将摄像
凑近了自己胯下几分,钟一漪瞪大了眼睛,那怒涨的
像是要顶穿屏幕一样,她甚至看清了那
色的顶端开始吐着清
。
“我都让一一看了,一一不能让我看看吗?”
钟一漪偷偷在被下夹着腿磨了磨,底下立即传来火辣的痛意。她掀开被子,小心地拉着裙摆堆在了腰胯处,脱下了内裤。
摄像
没有对着钟一漪的身下,梁泓看不见底下的
况,但是他看见钟一漪剥下了自己的内裤,那是一条浅绿色的棉质内裤,上面还有木耳边和小小的蝴蝶结。
真他妈纯
。
梁泓粗喘了一声,握着
茎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上下滑动的频次越来越快,手指勾弄着敏感的沟壑,顶弄着那吐着前
的小眼。
钟一漪低
查看自己的私处,结果发现花唇艳红,剥开花唇,里
可怜兮兮的小花珠也肿胀着,
的颜色
了几分,她小心翼翼地探了一根手指,立马疼得直抽泣。
“呜呜呜,好疼……”钟一漪的泪珠啪啪直掉,她有些害怕,“它昨晚是不是被我摸坏了啊?”
梁泓看着她掉泪的模样,水汪汪的双眸求助地看着他,弱小又可怜。
梁泓不自然地滚动着喉结,压抑着
涌的欲望:“别哭,让我看看。”
钟一漪抹抹眼泪,连忙调转摄像
。为了方便摄像
能拍到,钟一漪微微向后倾,支起双腿向两边打开。
镜
一晃,梁泓就看到了她敞开的腿心。她小心翼翼地剥开花唇,将摄像
怼了上去。
“你看,它都红了。”
梁泓浑身的血
开始沸腾,他盯着屏幕,瞬间红了眼。
白的手指轻轻按着两片花瓣,露出底下的花心,花心敞着
,覆着一层水光,小
瑟缩了一下,又吐出了一点花蜜。
梁泓腹部发力鼓起了块块肌
,大腿根也绷紧了。
“是有点肿了。”
“那怎么办?要去买药吗?”钟一漪哭丧着脸,一想起自己要去药店问别
买涂私处的药,她就觉得好丢
啊,“好丢
啊。”
“不丢
,让跑腿帮你买。”
“那我不是还得开门拿啊……”
“让乐乐帮你拿。”乐乐是钟家养得萨摩耶,很乖。
梁泓觉得太磨
了,他正
上,还要哄着
。他咬紧了后牙,额角的青筋
起,身下的手动作有些粗蛮地撸动着。
被安抚下来的钟一漪不哭了,拉着睡裙就要遮住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