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死了，她却早已跟外面的世界脱节了，她没办法，她为了活着才……”

音乐声震耳欲聋，男男沸反盈天，许清如直接拆了酒瓶盖子，默默举瓶往嘴里送。

“其实，对她而言，这也是解脱吧，生不由，死……总算可以自己做决定。”说着说着，舒云又笑了起来，“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是啊，自己做决定。”许清如静静看着空的酒瓶，“连死了，都比活着好。”

厅里声鼎沸，尖叫欢呼声越来越刺耳，全场的焦点也从舞池变为舞台，今晚的高时刻就要来临。

许清如被吵得耳朵疼，站起身正想叫舒云换个地方，一具柔软的身躯突然撞了过来，要不是她及时扶住椅子，只怕两都要一同跌倒在地。

撞到她的孩一身兔郎装扮，应该是这里的服务员，孩刚开跟她道歉，一个醉醺醺的男就拽着孩的手臂把拉了过去：“给你脸了是吧？”

孩一脸为难：“对不起先生，不是钱的问题，我真的只是来做服务员的，我的工作只有这一项，别的……”

“来了这种地方还跟我装纯？当婊子还立牌坊？”男一脸讥讽，油腻的手直接伸到孩胸前，然而他抓上的是一个冰冷的酒瓶。

许清如定定看着他，嗤笑出声：“有钱了不起？”

男一把摔了酒瓶：“要你多管闲事？”

摔碎一个酒瓶的声音不算太大，丝毫没影响到远处狂欢的群，但周边已经有好地看了过来。

“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是吧？”许清如笑笑，从包里取出所有现金和银行卡拍他面前，指着舞台上的感郎，“给你十万，你替她。”

男愣了愣，似乎是在判断她这话的真假，眼角余光却已不自觉地瞥向桌上的银行卡。

舒云笑了一声，也“啪”一下将自己的卡拍到桌上，指着舞台：“再加十万，脱光。”

男依旧愣在原地，也不知是醉得太厉害，还是心里挣扎得太厉害。

身边有吹起了哨，一个接一个地起哄，舒云敲了敲桌上的卡，大声笑着：“所有男，二十万一个，上去跳，脱光了跳，去一个我付一个的钱。”

笑闹声，尖叫声，欢呼声，越来越多的把目光投向这边，看着这场或许无比刺激，也或许只是闹剧的大戏。

二十万多吗？按蓉城的房价，也就能买个卫生间。

可二十万又少吗？台上那些跳舞郎都不知要跳多久才能挣这么点钱。

喧嚣声中，有戴着面具走了过来，开问舒云：“说话算数？”

舒云晃了晃手机：“先付钱，再上台，你，面具摘了。”

看男犹豫，许清如指了指自己的卡：“再加十万，面具摘下，衣服脱光，上去。”

这一次，男没再犹豫，一把扯下面具，把手机递了过去，许清如如约给他转账，他在一片尖叫声中跨上舞台，一件件脱着衣服，直至一丝不挂。

许清如和舒云相视而笑，越笑越大声。

有钱的确能为所欲为。不过叁十万而已，就能让一个不要颜面，不顾自尊。

可仔细想想，他的颜面又有多重要呢？瞧他皮囊还不错，这样的男，就算视频曝光，同样有很多不介意，反正有的是愿意捡垃圾，反正男不会被社会过多苛责，照，舞视频，算得了什么？

看着赤身体的男在台上舞得起劲，又有几跃跃欲试，挤上来要求转账。

许清如和舒云说到做到，全都把送上了舞台。肥胖的，矮小的，丑陋的，各种各样的男为了金钱扭动着他们令作呕的身躯，成为了所有眼中的小丑。

尖叫声更大，欢呼声也更强，尤其现场的激动得喊哑了嗓子。

许清如和舒云继续相视大笑，无所顾忌地笑，笑着笑着，却有冰凉的体从眼角滑落。

厅里依旧热闹，氛围被推向了史无前例的高，可这一切的欢乐，与她们两个始作俑者无关。

挤开群走出大门，看着外面空旷的街道，许清如紧了紧衣领，却还是感觉浑身都冷，刺骨地冷。

身后传来舒云的声音：“许清如。”

许清如顿住脚步：“回去好好睡一觉吧，就当做了场梦。”

“二十五年前，我看到了。”

静立的身体猛地僵住，许清如依旧没回，指尖却不自觉攥紧。

舒云慢慢走近，在她面前停下：“那天，我其实是去和你做同样的事，只不过，你抢先了一步。”

握紧的手指缓缓松开，许清如轻声笑了笑：“是吗？”

舒云也笑：“我知道他最喜欢去那里抽烟，我一直在等机会。”

因为一个经常欺负她们的恶魔给福利院捐了栋楼，因为原来的老楼开始一步步拆除，因为足有一米高的栏杆被率先拆毁，所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