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过年能不聊这个吗?春晚太无聊了,咱打麻将吧。”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就不能聊了?”
不依不挠,“你马上就叁十了,连男朋友都没一个,你妹妹比你还小一岁,
家二胎都能跑了。”
“那是因为她没上大学,她连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就跟
家办婚礼了,她生孩子的时候我还没毕业。”言淼无奈,“
,能不能别再拿我跟她比了?我们
况不一样。”
“是,是,你们当然不一样,你上过大学,你们一家都是文化
,他们两家跟你们家没法比,可你再瞧不起,
家也儿
成双家庭美满,不像你……”
“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他们了?像我又怎么了?我没结婚没生孩子我他妈就是失败者是吧?”
怒火一下子没控制住,脏话脱
而出,这一刻言淼知道,这个除夕夜不会有安宁了。
偌大的客厅一时间都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还不断传出欢快的笑声。
沉默几秒后,言文彬先开了
:“一个
孩子家怎么还说起脏话来了?去,给我洗个苹果去。”
其实他是知道母亲的话说重了,没想怎么训斥言淼,只想解个围让这件事过去,谁知言淼刚接过苹果,
的声音就又传来:“你读大学就是学着怎么骂你
的?上个大学就谁都看不起了。”
指甲狠狠掐进果
里,言淼咬了咬牙,却还是乖乖道歉:“
对不起,我刚才一时冲动,没控制好脾气。”
顿了顿,她接着道:“但是,您说的话,恕我无法苟同。”
道歉听上去毫无诚意,最后这句倒像是充满了挑衅,
的脸色也不好看:“你倒是说说我哪里说得不对了。”
这种话题都不知辩论过多少次了,每次说得
舌燥她又能听进去多少?
或者该说,他们。
就算她的父母不会像
一样用婚姻和孩子来衡量
的价值,可他们依旧坚持她该结婚生子,两代
的观念本质不同,结果却相同。
那种像是一个
置身荒漠的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言淼自嘲地笑笑,目光一一看向沙发上的
。
她知道,他们都是在意她关心她,可越是关心,她就越觉得喘不过气来。
宋遇宁拉着她手腕让她坐下,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她接过狠狠啃了一大
,还是觉得胸
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