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处还没照顾。”

“珍珠，你是没生过孩子，自打我生了楠楠，月子就没做好，腰酸背痛的。”

黄珍珠闻言只能笑笑，郑太太提了真切的建议：“别打电话了。珍珠，回南市做吧。”

黄珍珠正想说她怕周明生事，没想到郑太太握她的手握得更紧，冲她眨了下眼：“他是有势力不假，但是我会帮你呀。”

……

吴凤没想到警察竟然连夜上门，引得他将抽屉所有的现金赃物往儿的小书包一塞，开着摩托载着她跑了出来。

儿田田尚不知这次是亡命之旅，坐在后座上一直叫他爸爸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呀？我的作业还没做，老师会罚站的。”

摩托车突突行至荒野，渡过这条东梓河就到邻市，到那坐黑车坐大，去海南去广西，去天涯海角隐姓埋名。

河水湍急，渡河无门，身后警车警铃声如雷，步步紧，临近他的脊背，一时只得放弃渡河，抱着儿往荒野里跑。

冲田田比了‘嘘’声要她安静，她还不乐意，说着天乌乌不如回家暖乎乎的，吴凤只得骗她：“有坏想抢爸爸的东西，我们别出声。”

搜索的警察临近，就要发现藏身的荒堆，前方是警察，后方是山坳，吴凤只得铤而走险，带儿翻下山坳。

艰险湿滑的山坳，吴凤抱着儿踏着一处险石，伸长的手臂使出十二分力气攥住沿边，搜索脚步声愈近，似毒舌嘶嘶吐着信子……

不料那处险石不稳，警察只听见山坳下传来沉闷的重物坠地声，急忙下山坳寻找。

田田是后脑勺坠地的，流了好多血，伤了腿的吴凤去捂住那层出不穷冒出来的血，抱着儿往芜的灌木丛里躲，铺天盖地的血色漫过来，他心慌张得跳到嗓子眼。

搜寻的警察漫不经心，随意拿着手电筒扫，和同行抱怨，“好冷啊，都他妈是。什么时候能回所里？”

同行点了根烟，“没那么快，这真是找死，惹到不该惹的，大半夜连累我们。”

有竖起耳朵：“是谁啊？”

“就是今晚报案那个啊，南市的公子哥，有钱有势，大城市不住，五一跑来我们这穷乡僻壤采风。”

窝在荒丛的吴凤听得一清二楚，夜间风大他被冻得浑身僵硬，田田的血像不要钱一样地冒，搜寻的声音渐渐远去，她最后一句话是爸爸我冷，他颤抖着手指去探她的鼻息，已经没气……

吴凤不知调整了多久绪，被风刮了多久，直至冒出来的眼泪都风，他沉闷地往儿小书包里掏那些赃物，有手表有首饰，金的银的都俗气得厉害，配不上他的儿，直至翻出一条细白圆圆的珠链，不知是不是珍珠串的，他往他儿冰冷的手腕上套，轻轻说了句：“血债血偿。”

南市的公子哥，吴凤知道是谁，还见过他的身份证，南市福田区……

还有，吴凤从周明的手袋里见过张医院的化验单，上显示她怀孕了。

是啊，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