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程佳下意识攥紧了手，声音沙哑着含泪望着他。

他的表冷漠至极。

“那你告诉我，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程佳，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初说过的话？”他步步紧着，内心却在疯狂挣扎期待着程佳说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答案。

说他。

说他就够了。

他直直盯着程佳含泪的双眼，紧绷的身体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他渴求着她的答案，却又不得不故作镇定地同她僵持在这里。

提起往事，两个都不自在极了。他们都明白那段不堪的分别意味着什么，那是这段感里的无法抹去的一抹丑陋疤痕，昭示着他们曾经失败的故事。

分开的这五年，他们都在有意忘记那些不堪。

可这些年来每晚的辗转反侧，程佳怎么会忘记，自己那时说了多少绝的话。

“付玄楷，我们分手吧，我要和别在一起了。”

“没有为什么。他哪里都比不上你，可是他有钱。他有很多钱。”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但是他可以。”

……

“我没忘过……”

仿佛回到那段灰暗的时光里，此刻幽长昏暗的长廊与那时四下无的医院长廊别无二致，泪水失控地落下来，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哽咽得不成样子，她分明想说不是，根本不是他想的这样，她几乎要脱而出那时的一切，却感受到小腹坠坠的剧痛。

抬时，苍白的小脸上冒出一层薄汗。

原本还要冷声问的男此时才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在程佳摇摇欲坠倒下前，及时将一把抱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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