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讲什么清白?”
“大男
怎么没有清白?”秦游故意委屈道,“我守身如玉二十二载,就这么轻轻松松被你给占了身子,我吃了大亏了!”
柳嫣小脸一皱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何况你刚才不说,在我身上动得那样爽快,还
了
家满满一肚子
水,你看你看,”说着露出鼓鼓的小腹,“真不知道你怎能泄那样多,要胀死了!你现在却说我占了你便宜,好不讲理!”
秦游看那雪白的肚皮果然微微胀起,想起刚才那灭顶的快意,胯下孽根又虎虎生风地站起道,“姑娘有所不知,在下守了二十几年,今
元阳系数被姑娘得了,当然是略多一些,”然后又索
耍赖道,“反正是你对我用强的,坐在我身上扭得那叫一个
,”接着她拉进怀里,握住她一只肥
慢慢揉弄道,“一次也是没了清白,两次也是不清白。你先占了我的身子,睡了我,我要再睡回来,这才公平。”说着忍着笑把一脸懵懂的少
推倒在床上,将一双玉腿掰开到极大,一挺身贯穿进去。
柳嫣本想反抗,可被
捅了几下之后就全然没有反抗的力气,反倒扭腰摆
地迎合上来。这一次萧游
得游刃有余,他学得极快,凭着男
的本能一边享受柳嫣的风流媚态,一边享受
身
的快感。这一次就
了小半个时辰,将柳嫣
得汁
飞溅,连连求饶,几乎小死了一回。
待他终于一泄如注,柳嫣已然泄了三次身,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
“我叫萧游。”他在她耳边低声道,“姑娘甚和我意,能否告诉我你的芳名?”
柳嫣一个激灵从床上起身,胡
穿好衣服道,“公子不必记挂此事,就此告辞,后会无期。”说着夺门而去。
秦游从枕边拾起一只她遗落的耳环,握在掌心,轻笑一下道,“小没良心的。”眼睛却
地看着她远去的方向。
柳嫣慌张跑回房,这次天色大明,倒是没有走错,回房却见秦煦还没有回来,长吁一
气,才发觉自己被那名为萧游的俊朗公子灌了一花
的
水,此时已然顺着腿往下流出来,遂连忙去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