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讨苦吃。

她回过，胸中有了决断。她垂朝他看去，正对上他一瞬不瞬的目光。

她恍惚几息，鼓起勇气道：“阿九，我欢喜你。”

阿九闻言，目光更亮，像只讨了赏的幼犬，眼眸湿润润清凌凌。他眼不闪，却将握着的少的手臂搂进怀中，玉婵被迫着只能弯腰靠他更近，脑袋几乎埋进他颈间。

她抬起眼，迎着他的目光继续开：“可我不会结婚。”

“我不会与你结婚，因为我不能接受我们身份上的差距，这不是你的错，”阿九只盯着她，听她继续道，“因为我中意的是你，所以我也不会与旁成亲。”

阿九愣怔瞧她，一动不动，似在思索她的话，几息之后却松了手。

玉婵怔住，还未做得出反应，眼前的少年却又将手指她的指缝紧紧攥住，放到唇边舔了舔：“我也欢喜皎皎。”

少高高悬起的心又落回原处，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无奈道：“和你真是同鸭讲……”

她忽然觉得自己难得多思多虑可真没意思，阿九明明从未变过，她要的是二在一起的欢喜，而不是毛一地的烦扰生活。阿九凭本能行事，如何会介意普通的婚姻之事。

只要互相喜欢，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