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输了也不用喝啊。不会喝酒的都是喝饮料，我杯里的是橙汁。”

“哦……”他此刻看起来有些懵懂，又摸一摸她的脸，“嗯，很乖。”

徐言移开他的手，沉默地望向窗外。

其实他什么也没有做，她就是吃味，也找不到根据。

也许她是羡慕。像羡慕魏成枫犹犹豫豫说“在”，羡慕彭思云问自己的红有没有掉时，那一点旁若无的在意。

“嘛，不高兴？”他挨过来，紧凑在她身边，“又没输钱。”

输！徐言心道。但他又蹭一蹭她的毛衣：“新买的？好看。”

“……嗯。”

她心陡然愉悦了一点，憋不住，极小声道：“彭思云不好看？”

“她？”他怪地，像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起此。“对了，你怎么会跟她一起来。”

“之前在服务队认识了。……她挺漂亮的，不觉得吗。”

徐闻这时酒意散了一些，才明白过味来。“啊，吃醋了？”他笑得开怀，“言言，你现在懂我看你和江川打电话时的感觉了？”

“什么呀。”她推推他，“你坐好，这样不安全……”

他脸上仍是憋不住的笑意，得知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似的。“真是，我跟她讲了十句话都不到！”

“我也没说什么啊！我确实觉得她挺可的，不行吗……”

“行、行。”

对话戛然而止。车里没有开广播，因此静得出，徐言想到司机刚才把他们这对话都听在耳里，后知后觉地涌上难为来。

过了半晌，他忽然说：

“徐言，我们在谈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