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陆北和他在学校同宿舍，这时从两微信聊天记录里一搜“徐言”两字，哗啦啦出来许多条。“徐言不是都不怎么发朋友圈么，他总从你朋友圈里偷存你俩的合照。”

“好啊，你居然都没告诉过我？”

“我之前也不确定嘛……阳光伙伴那时候也就看出有点苗，但我心思不都——”

她嘻嘻笑：“都什么？”

“都在你身上，行了吧？……高考完我们宿舍出去看电影的时候，他才问我，说也想约徐言看电影，又不知道她喜欢看什么。我说帮他问问你吧，他又说怕你告诉徐言。”

“啊？那他约了吗？”

陆北挠了挠，“没，他还计划着今天假装顺嘴跟她提呢，谁知道玩这出。……你跟徐言这么好，你分析分析，他真没希望？徐言真有别的喜欢的？”

“我觉得……应该有。”

“谁啊？她前男友？理科重点班那个？”

乔兴蕊望向窗外，仿佛想看明白刚才徐言在看的是什么。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是夜晚的街道，街灯寂寥地照着，用暖黄的光线将灰白的路面照得大亮，上妆似的，要掩饰一个苍白的脸色。

“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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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永远说不出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