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说，不用送食物来了，她不在家，要在外面吃。德华心虚点点，连声应是。事实上，郗良在外面吃，他们知道，自然也就没给她送食物，但她还怕德华来了敲门找不到。

有一比尔跟着她，德华闲着没事跟来凑热闹，两在车里，远远地看着郗良牵着自行车在脱衣酒吧外面晃，这一带龙蛇混杂，与她擦肩而过的不外乎是些酒鬼、赌徒、、小偷、亡命之徒。

郗良越来越能瞎跑，这里离她的家越来越远。

当郗良准备走进一家陌生酒吧，比尔立刻下车，还没跟过去，就见她被酒吧的拦下来，对方伸着手，明显要看她的身份证件。

郗良没有，被嘲弄了一声，“滚回家吃去，别等下被死了！”

郗良一脸苍白，牵着自行车匆匆离开，惊慌失措的样子看起来被吓得不轻。

她走了，不知道那个骂完她的瞥见不远处的比尔，在她身后一改凶恶脸色，对着比尔恭敬一笑，“先生。”

比尔没理会他，转身上车，让德华继续掉跟着郗良。

郗良蹲在僻静的角落里抽烟，身边站着几个衣着大胆、浓妆艳抹的，她们一边抽烟一边聊天，目光瞥着蹲在地上的黑衣孩，在议论她。

比尔实在看不下去，郗良把自己弄得像个无家可归只能四处流窜的流儿一样，他让德华去叫她赶紧回家。

德华一走过去，几个热围上他，要拉他去公寓里，一次几十美金不等。

德华还稚，僵在堆里连拒绝都不会，比尔眼睁睁看着，无语扶额。

郗良看见德华，眼睛一亮，听着们热邀请他，她眨眨眼睛，拿着二十美金凑过来，戳一戳一个的手臂，“我……能摸摸你的房吗？”

德华瞪大眼睛，反应灵敏，抽走二十美金大方挺起傲的胸部，“来，这儿，摸。”

其他也不搭理德华了，无地把他推到一边去，都想做这个黑裙孩的生意。

“嘿，妹子，你要不要摸我的？”

比尔如雷狠劈一样僵在车里，眼睁睁看着郗良一脸羞怯，不好意思且雨露均沾隔着布料把每个的房都摸了一遍，慷慨大方地付掉了百八十元。

郗良很开心，这里每个的房都比她的大，一点不逊于电影里的演员。德华拉着她走时，她还恋恋不舍地回过去看高高兴兴给她摸胸的们，们热似火给她飞吻。

德华一手牵着车一手拉着她，走出一段路后他像触电一样连忙放开她。

“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胆子居然这么大，敢离她这么近，还抓着她的手，天知道她这双手杀起来远比他脆利落得多。

郗良不知道德华怕自己，还傻笑着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路过，正好看见你。回家吧，这里不安全。”

“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唔……好。”

“我没办法载你，电影里是男载的。”

像电影里的男一样同乘一辆自行车在街上穿梭而过，漫但穷酸的氛围令德华不寒而栗，连忙摆手道：“我们走路就好，或是你自己骑车，你尽管骑车走，我可以慢慢回去的。”

郗良决定和他一道儿走，自己牵着车，指了自行车的另一边，“你走这里。”

自行车隔在两中间，郗良放心，德华也放心。

“安格斯去哪里了？”

“他去工作了。”

“噢……”

“你、你想他吗？”

郗良果断摇摇，德华自觉闭上嘴。

走着走着，德华发觉郗良在盯着自己的胸膛看，目光赤而大胆。

“怎、怎么了？”

“你也没有大起来。”

“什么大起来？”

郗良一摸自己的房，“这儿。长大就会大起来的，但我长大了，它还没那么大，不知道为什么。”

德华明白了，她以为长大了胸部都会大起来，其实不是。

他斗胆和她在这样一个尴尬的话题上聊几句，“有些大，有些小，很正常的。”

“你小得都没有，安格斯也没有。”

“……男都没有，很正常。”

“男怎么会没有？也是有的，我见过。”

“在哪？”德华傻傻问。

郗良说在路上见过。两走了一会儿，郗良就指着对面街上一个体型肥大的秃男叫德华看，“你看，那儿有一个，男的，还怀孕了。”

德华倒抽一气叫她把手放下，“指着不好。”

“噢。”郗良乖乖应着，“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他不是怀孕，男不会怀孕，他只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