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之地,牙齿咬上涨红的耳朵细细碾磨着,身下的娇躯紧绷而僵硬。
郗良的魂魄几乎被撞出身体,惶然张着红唇,微弱的意识里来来去去飘着一句话。
“就是我和你现在这样——”
“就是我和你现在这样——”
安格斯的大掌
进绸缎般的墨发间,捧着她的脑袋,荷尔蒙主导的胯部与她的紧密相连,
浅出的抽
令她小巧的
房晃出小小的白
,两点梦幻的嫣红色也飘忽地走了影。
“懂了吗,良?新郎要这样狠狠地
新娘,新娘就会怀孕。”
“啊……啊、不……啊……”
安格斯将郗良痛苦、惊愕、呆滞的复杂
尽收眼底,大发慈悲停下动作,一边享受紧致的吸吮,一边循循善诱道:“当然,这种事是天
,一男一
就能做,所谓结婚后才能做,都是专门骗像你这么笨的
。要的就是新娘什么都不懂,一问叁不知,所以新郎可以随意强
新娘。”
“不——”郗良崩溃地嘶喊,安格斯再次捂住她的嘴
。
“你说我强
你,我的确是强
你,罪孽
重。但你知道吗?如果我娶了你,就不算我强
你了,反而你得全身心随时随地给我玩,这是你应该的。
“良,结婚就是这样一回事,结婚是男
强

的遮羞布,多的是丈夫强
妻子。你有未婚夫,他不就想强
你吗?都等不及到新婚之夜更理直气壮,为此还让你受了伤。你要好好记住,结婚不能让你和你的哥哥永远在一起,但可以让你的哥哥永远名正言顺地强
你。”
安格斯放开她,大掌落在雪
上,带着别有
意的力道毫不怜惜地揉捏,修长有力的五指每一次收紧都是赤
的警醒——
“你想被他强
吗?”
“不要……”郗良颤声哭道,瘦削的小手想要推开他4虐自己的手却被顺势按在枕
上。
“乖
孩。”
十指紧扣陷进枕
里,薄唇覆上悲鸣的红唇,少
的哭泣变得含混。

沉
温柔乡的巨龙披着朝露甘霖,席卷梦幻般的玫瑰海,在
湿与芬芳的密境中野蛮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