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都烫坏。

乔榕耷拉着脑袋，之前努力维持的清醒此刻岌岌可危。

“把抬起来。”乔维桑拍了拍她的脸，“乔榕，你真的想和她一样？”

乔榕躲开他的手，略显烦躁地点点。

乔维桑似乎笑了声，从顶传来，压迫感翻倍。下一秒，乔榕遍感觉胸前像被什么东西包住了，力度很轻，只是微微拢着。她蹙眉顿住，然后迅速抬，捉住乔维桑的手腕，“哥......你什么？”

“我要告诉你。”乔维桑甩开她，手掌从她的右移开，落到腰侧，手上的水打湿了面料，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蕾丝样式，“如果你不自的话，别会怎么对待你。”说着，他的手继续下移。

乔榕对眼前况完全不知所措，往边上缩了缩，挡住他的手，同时夹紧双腿。

“你不知道。”乔维桑的手停在她的小腹上，接着收回手，撑在她身侧的浴缸边沿，把她圈在怀里，“如果你不自，别多半也不会尊重你，他们可不会像这样摸一摸就算了，你无法知道他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甚至有什么恶心的癖好，万一遇到这种，你要怎么保护自己？”

乔榕愣着看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乔维桑摸上她的胸部时，她除了惊讶慌之外，竟然生出几分隐隐的期盼，现在乔维桑这样解释，她本应该感动，可她感到莫名的失落。

她觉得自己真是糟透了，糟透了。

乔维桑低凑近了些，“能不能听懂我的意思？”

乔榕看到那对棕瞳眸里清楚印出自己的样子，鼻子一酸，抿住唇，然后又问他，“哥，你是那种吗？”

乔维桑静静看着她，替她把碎发拨到耳后，俯身贴近她的耳廓，“你可以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