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大
认为老子和小弟们怎么逃出官府追击,是祁王保了老子命,让我老子护他。”
“大
应该也清楚,这些年一直有
变着法子想刺杀祁王,这次祁王特意设计了这失踪计,让敌
以为他死了,为此特意支开蒙遂,只是没想到他们竟能找到这。”
“谁要杀他?”
“大概率…”
“曹擎!”就在此时,顾景舟从前院走来,眼凛冽,很自然的挡在纪元面前,命道,“你不准靠近她。”
曹擎感觉到顾景舟身上不同寻常的敌意,不免一笑:“放心,老子可对男
没兴趣。”
“除非他是
。”
他慢悠悠的补充这话,让顾景舟心中的烦闷更是加倍。
他果然没有看错,曹擎看纪元的眼不同寻常。
顾景舟
不自禁去拉住纪元的手。
纪元下意识想撇开,只是抬手间,肩膀的伤痛提醒了她,她忍不住低
捂住伤处。
顾景舟担忧无比:“很疼吗?”
“托你的福。”纪元冷眼相待。
顾景舟色一凝,紧握双手。
幼年变呆的经历,让他早已养成少言寡语的习惯,很多时候他不是在装,是真不
说话。
他只能默默地站在她身边,看着她。
纪元自始至终,都穿着男装,在曹擎眼中完全就是两男子在暧昧,看得他一阵恶寒,抖了抖肩膀离开道:“恶心玩意,老子眼不见为净。”
曹擎一走,顾景舟这才低语道:“我过几
就要走了。”
“昨夜曹擎他们虽杀光了那波
,但万一有漏网之鱼,这里就不安全了。”
纪元默默听着,没有回答,往前院走去。
顾景舟明眸微暗,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
山上的晨光来的较早,庙宇中已然响起木鱼声。
赵言词刚出禅房,见到纪元,很自然挽上纪元的手,道:“夫君,娘亲让我们早些去佛堂。”
纪元颔首,并未回
,倒是赵言词因好忍不住回
看了顾景舟几眼。
顾景舟沉默不语,望着夫妻两离去的背影,从未有过的冲动劲如活动的火山,随时
发。
但就在这时,离开的曹擎带着信鸽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