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道:“你连王妃的面都未曾见过,接应个什么?别到了地方
都不认识。”说完拍了拍胸
,对李凤歧道:“王爷还是叫我去,我必定打下周句镇,将王妃平平安安接回来。”
“都督府的内务你理清了?”朱闻拿手肘拐了他一下, 也拱手道:“朱烈诸事缠身,不如让我去。”
这可是整整一座金矿啊,谁不想去打
阵开开眼?!
三个将领为此争吵不休,争论谁去才最合适。
最后还是李凤歧面露不耐,屈指重重敲了下桌子,才制止了他们如同三岁稚童一般的争论。
他沉声道:“我去,”
“可是如今西煌那边……”朱闻面露迟疑。
“怎么,我几
不在,你们就守不住这防线了?那要你们有何用?”李凤歧不听他废话,语气斩钉截铁:“这么定了,你们留守渭州,小心与西煌周旋,暂时不必正面冲突。我亲自带
去周句镇接应。此事暂时不要外传,对外只说我去迎王妃回北疆。”
金矿事关重大,在未曾行动之前,多一个
知道就多一分泄露的危险。朱闻兄弟还有姜述都是同李凤歧同生共死的心腹,绝对可信,是以李凤歧才将他们留了下来。
他们都知晓事关重大,齐齐拱手道:“末将领命。”
“那便各自去办事吧。”李凤歧立即起身,带上五更,策马去城外大营点兵。
朱闻等
各自散去,谁也没有提起书房中所议之事。倒是有几个平
关系好的将领凑上来,看着李凤歧策马出城的架势,好道:“这是出什么事了?难不成又有什么大事?”
但想想西煌才被打退了,应当也没有战事才对。
朱闻
子要稳重些,睨了他们一眼,道:“待
后自然就知道了。”说完便大步走了。
倒是朱烈平
里就话多,此时挤眉弄眼,嘿嘿笑道:“老王妃与王妃来渭州的路上出了点岔子,老王妃不
就要到,但王妃遇到了些麻烦,王爷这是急着去迎王妃呢。”
“去迎王妃?如此战事紧急时刻,王爷怎么轻率离开北疆?”
说话的是个白净瘦高的男子,
戴纶巾,相貌斯文。他皱着眉道:“老朱你怎么也不知道劝劝,王妃路上出了岔子,派
去接应也就是了。何必王爷亲自走一趟?”
朱烈瞥他一眼,心道你懂个
。
周句镇不仅有王妃,还有座金矿咧!王妃这可是从殷家手里抢东西,王爷能坐得住才怪了。
不过这话不能说,他只能嘿嘿笑着在对方肩膀上擂了一拳:“杨不韪,那你就不懂了。王爷对王妃可
重着。”他环视一众大小将领一圈,这些都是曾一起出生
死的同伴,大家平
里玩笑归玩笑,但有些事
还是得知会一声。
“别说哥哥我没提醒过你们啊,等王妃回来了,你们可都尊敬着些,不然小心这个。”他说着,贼兮兮地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在上京时,他可没少吃王爷的挂落。这都两三月过去了,他还没领到一分俸禄呢。
如今王妃可不仅仅是王爷的心尖尖,还是北疆的金疙瘩。谁敢不尊着敬着,王爷不急他都要急。
但众将领却不如此想,他们未曾去过上京,也未曾接触过叶云亭,隐约听到的消息,也就是王爷在中毒落难时被小皇帝羞辱,送了个男子做王妃。那男子是齐国公府的大公子。至于其他的,什么版本的传言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