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记得常给娘写信,若是太苦了, 不要勉强。娘派
去接你回来。”
叶妄夹了一下马腹,笑道:“娘你可别小瞧我。你记着我说的话,等我给你挣个诰命回来。”
殷红叶想起他临行前一晚说的话,手心紧了紧,到底还是不忍心叫儿子失望,勉强笑着点了点
。
见她答应,叶妄朝他们挥了挥手,转过身去,扬起马鞭,策马当先朝前奔去。身后一队护卫见他已经动身,朝着叶知礼二
拱手行礼,也策马跟了上去。
马蹄卷起阵阵风雪,一行
很快便连背影也消失不见。
叶云亭收回目光,吩咐车夫:“回吧。”
车夫驱策着马儿调转方向回城中。
齐国公府的马车与他们并驾而行,车窗边的殷红叶用帕子拭了拭眼泪,一抬眸,正看见叶云亭的侧脸。
想起儿子去云容的原因,她心中愤恨难消,指甲狠狠扣在手心:“这下你如意了?”
若不是叶云亭从旁蛊惑,叶妄如何会想从军建功立业?齐国公府家大业大,他只要坐享其成便是,哪里需要自己去拼去挣?
叶云亭侧脸,不退不避地迎上她的目光:“我本意,并不希望他去云容。”
云容局势不明,叶妄此时去,一旦殷家反了,他夹在中间,处境会十分尴尬,甚至还可能有
命之忧。
殷红叶“哼”了一声,冷然道:“不论你到底想做什么,但你记着,妄儿东西,你抢不走。”
她红肿着一双眼,却还是一贯的跋扈蛮横。
叶云亭念在叶妄的面子上,并未与她再起冲突。他看了一眼对争端无动于衷的叶知礼,摇了摇
,道:“夫
以后会明白,我对齐国公府的东西,没有任何兴趣。”
说罢示意马夫加快了速度,不再与他们同行。
殷红叶看着哒哒远去的马车,只觉得一
气憋在胸
,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很。忍不住朝叶知礼抱怨道:“自从他
了永安王府,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眼中根本没有父母长辈。”
亏得妄儿临行前一晚,还苦苦求她不要与叶云亭为难,说什么都是一家
,哪个伤了他都要难受。
可她不去为难,也要叶云亭眼中有她这个继母才行!
殷红叶
不忿,只是到底顾忌着叶妄的恳求,只能话里化外挤兑两句。
叶知礼眼微闪,却是笑道:“你又何必与他争。如今永安王势
正强,我亦不能得罪,他要什么,给他就是。”
本只是随
一说的殷红叶色一变,皱眉看向叶知礼:“老爷这是什么意思?他要什么都给他……那、那这爵位呢?”
在她眼里,国公府的一切,都板上钉钉是叶妄的,岂能有旁
染指?
“这爵位,按道理本也该是他的……”叶知礼叹气。
殷红叶脸色一变,差点脱
而出“这爵位凭什么给一个外室子”,话到嘴边,堪堪忍住。她咬了咬唇,心知这话决不能当着叶知礼的面说。
她明明是殷家的掌上明珠,却甘愿嫁给比她大了一
、且是续弦有了嫡长子的叶知礼,一是她是真心喜欢这个男
,二则是……嫁给叶知礼这么多年,她知道的比叶知礼以为的多。
叶云亭虽名义上是嫡长子,但并不得叶知礼喜
。外
只以为是因为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但只有殷红叶知道,叶知礼不喜欢叶云亭,是因为他的亲生母亲。
他根本不是王氏所生。
当年王氏未死时,她便对叶知礼一见倾心。
叶知礼曾是上京最年轻有为的世家子弟,他温文尔雅,学识满腹,以一己之力振兴了走下坡路的国公府。当年不知多少世家小姐暗自倾心,他却偏偏上门求娶了名不见经传的王氏。
那时他已经在朝中任职,虽然仍是世子,但能力却无
小觑。他娶王氏之时,十里红妆,宾客满堂,羡煞了多少
。
殷红叶也曾暗中艳羡。
只是叶知礼已经娶妻,家里绝不可能让她给
做妾,而她也不甘与
分享一个男
,方才将年幼的心事封存在了心底。
后来王氏难产去世,只留下一个幼子。叶知礼续弦的消息传出来,而家里又正在给她看向合适的夫婿,她才又动了心思。
只是家里都顾忌叶知礼已经有了嫡长子而不同意,说她再嫁过去,
后有了孩子,也得被压一
。
她不甘心就此放弃,寻了国公府遣散的老仆打听,方才打听到了一些内
——那寻到的老仆告诉她,老爷并不喜欢大少爷,大少爷出生后就只有个
娘在照料。那老仆最后还附带告诉了她一个消息,说府里的老
私底下在传大少爷并不是已故的夫
所生,倒像是老爷养的外室所生。
只是那老仆也只是听贴身伺候的下
所说,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她一番追问,也没问出那外室具体
况,只知道那外室和夫
先后有孕,以及外室最后抛下孩子,一走了之,再无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