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萧恒大步一跨,直接坐在了床上。
“.......”好吧,凳子和床都是用来坐的。

接过他手里的药水和棉球,转身到他背后,未曾注意到男
嘴角促狭的笑。
傅年的两条小腿跪在床上,床垫凹进去些微弧度,当近距离帮他差伤
时,
才知道他背上的伤有多重,全是轻轻紫紫的淤痕,有几处刮伤甚至有手指那么长,都结痂了,又再次没撕裂。
“傻子,你怎么在路上一直不说啊?”傅年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眼睛慢慢红了。
这
是哑
吗?这得多痛啊?那天从山上摔下来后他还非要背着自己走,又在船上和别
打架,最后还跳进海里。
铜墙铁壁也经不起这样摧残啊。
“.....不疼。”
“闭嘴!”
“.......”
萧恒眼底的灼热越来越浓,阿年,以前子弹贯穿肩膀我都不觉得疼,这点伤却觉得越来越疼了,是因为你来了吗?

那只手好小心,不敢施加任何力道,一点一点抹着,遇到大的伤
连棉球都不敢用了,手指轻轻的摩挲。
而那柔软抚过的地方仿佛点燃了无数把火,层层迭迭的酥麻从背脊直往下腹涌,男
的喉结都吞咽了无数次,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傅年还没察觉到呢,他的身体本来就当烫,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的伤
,从背到腰,一一擦完。
“好了。”
傅年拧了拧瓶盖,正准备从床上下去,一只大手勾住腰身一带。
娇躯倒在床上,男
随之附身压下。
作者:,明天是除夕,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哈,我慢慢改标题哈,这个
配不作妖,只促进感
。他们的
来了,可能不会做全,但该发生的都会发生(捂脸)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