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镜生,我没得选。’
镜生用力的闭眼,眉间皱成一个川字,他
吸一
气,尝试让自己镇静下来,‘他是拿枪指着你的
了?还是拿伯父伯母的命来威胁你了?’
秀珍努力的瞪着氤氲弥漫的双眼,怕是一眨眼便会有泪水倾斜而出,她乞求般的扯着镜生的衣袖,抖着嗓子说:‘没有…都没有…可我真的没得选…你信我啊镜生…我若不跟着他,随便一个
都可以把我欺辱…我是没用…我不想…我不想给
糟蹋…他们真的很可怖、那天…你若是我,看到那
境,你也会慌不择路的…我没有别的办法。’
镜生听到她的说辞,心
更是一怒,他只觉眼前的
孩无比的陌生、无比的不知廉耻,他咄咄
的反讽道:‘难道你现在又不是给
糟蹋了?难道你现在不是落在
本鬼子手上?难道你现在不是夜夜在那鬼子身下婉转承欢?…你莫要跟我比,这十几天我已看得太多了…你知道我学校成了什么鬼模样吗?那天待在里面休养的伤兵全给杀光了,还被分尸肢解,那些禽兽渣滓就那样拿着尸体当垫子的在上面把能抓住的
都一个个的
,末了还把
给杀掉,连我的老师…留在学校为了保护学生的老师都被刺刀刺死了,血淋淋的挂在校门
…’说到后面镜生一个大男孩也是忍不住的蹲了下去、嚎哭起来。
秀珍无法想像那画面该有多令
毛骨悚然,她从未看过镜生如此的崩溃难过,她想伸手搭在他的宽肩上,却在半空中缩手,在他眼里她怕是连安慰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但她终是不甘心的补了一句,‘镜生…我…这样你不是应该更能明白我吗?’既然知道最恶劣的下场可以有多恐怖,他就应该知道她的处境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镜生睁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腾地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你…我从前怎不知你如此的无耻…你怎敢拿自己与那些受苦受难的同胞相比?我只知道我们受尽敌
凌辱时,你却甘心向仇
自愿献身,继续你锦衣玉食的生活。你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切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可曾想过你的父母亲、可曾想过有多少吃树皮充饥的孤儿寡
每天只祈求你身侧那鬼子能大发慈悲的施舍一
米饭?’
秀珍听到他把所有的不幸苦难都说成她一
的错一样,顿时心
火起,喉
一哽,却是怒极反笑,‘那敢问周先生,是不是那些
把我
流凌辱、再用刺刀把我刺死,让我的尸体给野狗叼去就最好不过了?’
秀珍见镜生无话可说,以为他是心软了,便如泣似诉的继续道:‘…你可知道那
你一去不回,我一个
在后巷里…心焦焦,又无路可逃,我等了好久想出去找你,还未爬出去那几个
军就看到我,想把我…是他救了我,没错,他也想要我,可至少在他底下我能活着,至少我不会给折磨得不似
形,这些天…我只想着要活下去,镜生,我没有一天不想你,我只是想活下去回来找你…’
作者的话:镜生说的话是根据真实发生的歷史事件所写的,可以参看有关圣士提反书院大屠杀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