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睿摇了两下，吐出两字:“不熟。”他本就是出没于后宅中的戏子，如何了解一位当朝红。他不知俞南星为何在此时提起沈庭芝，明明是沈老太太的事，怎会和沈庭芝扯上关系，可他又不甘于这种无知，随即道:“但是他总是会请戏班子去沈家唱戏。”不止是程家班，其他的什么赵钱孙李，只要是戏好的，沈府都会请去。

也正是这句话提醒了林知意，她想起之前看过沈庭芝的策论，以阳五行为纲论述君臣之行，其中的句子“为子者，视土之事火也”乃是此文的点睛之笔，不错，沈庭芝提倡阳五行，甚至将这种观念运用到自己策论之中。

“沈庭芝信奉阳之道，可从此处手。”林知意的指尖摩挲着袖，当年看策论时，陈璟曾特意点出此卷。

“知意，本王觉得沈庭芝此言甚好，‘天有阳，亦有阳’，男子为阳，子为，阳制衡，乃是天道。”他隐晦的话语何尝不是让她收敛自己，莫要掺和自己的事。道家，就该有她该有的模样。

阳调和，也不过是陈璟用来贬低子的歪理罢了。

可自己没有勇气驳斥，如同现在的程睿没有法子逃离沈家。

“阳调和生五行，相生相克，不错，就从此处手。”俞南星手指往桌上一敲，已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