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把门锁上，徐晤从书桌前站起来，悄声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
“年初，她和那个
打架，把她打流产了。”
“……”
“谁知道那个有艾滋，她也感染了。”
徐晤好像听见妈妈噗呲笑了一声，徐盛林也是。
她却笑不出来。
愤怒的火在胸腔燃烧，一点一点烧尽她对未来的向往、对
的希望。
这才是啊。
丑陋自私的。
“等一下！”叶菁的声音突然很严肃，“那你呢？”
“老爷子走了以后我都没和她联系了，关我什么事！”
“……哼。”
“等儿考完试，我们再和她说吧。今天那的又来找我，被她看见了。”
“那现在呢？她都不想看见你。”
“总不能让我一直住在外面吧？”
“……”
接下来的话徐晤没再听，她把门关上，在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开门的动静引来夫妻俩的注意，他们从卧室出来，看见徐晤背着书包滑着行李箱往外走。
叶菁吓了一跳，问她：“大晚上你去哪？”
“手机给我，我去外婆那住。”
“……”
或许是被她的冷漠吓到，沉默了片刻，叶菁竟然同意了。
大概也想到不能真的让丈夫整天住在外面，只能暂时委屈一下儿了。
**
“叶凡凡，把你的史莱姆拿走！”
徐晤站在门边，看着一床五颜六色的玩具皱眉。
叶凡凡扁着嘴，心不甘
不愿地翻了个白眼。
外婆从门外进来，看了一眼屋里吵架的姐妹俩：“不要对妹妹那么凶嘛！”
“……”
“小晤，妹妹有个征文比赛，每个都要写一篇，你妹妹写不来，你帮她写一下！”大姨的声音也从客厅里传过来。
“……”
徐晤绷着脸，没应声，看着叶凡凡终于将过道整理
净，去衣柜里拿了自己的睡衣。
“砰。”
浴室门关上，她的眼泪又流出来。
烦死了烦死了！
凭什么我就要让着叶凡凡！凭什么叶凡凡可以废物得理所当然！凭什么我是姐姐就要忍受一切！
要是外公在，要是外公在，一定会有护着我、一定会有帮我说话！
要是外公在，我才不用受这么多委屈！
为什么外公走了呢，留下我一个。
为什么我没有勇气张嘴拒绝那些我不想答应的事呢！
为什么，我也是这么无能……
外公，好想你。
……
她的绪突然在这一晚开始崩坏。
来自社会的悲哀无奈，和来自家庭的难过痛苦，让想于这样一个同往常一样又不一样的夜晚放声大哭。
**
6月7号高考，徐晤生
在6月5号。
4号晚上，陈放把她送到外婆家楼下。
“不开心？”陈放揉揉她的脑袋。
徐晤搂着他的腰，脑袋蹭在他胸
撒娇。
“有点累。”
“快了。”陈放抱紧她，“明天想吃什么味的蛋糕？
莓？”
他还欠她一个莓蛋糕。
徐晤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嗯”。
“还想吃披萨。”
陈放想了想，说：“那明天看完考场去我家？”
“可以吗？”
他顿了顿：“可以。”
和他告别，徐晤往楼上走，想到叶凡凡的模样，她又开始
痛。
叶凡凡这几天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每天晚上开灯看小说看到半夜，像是故意跟徐晤对着。
徐晤和外婆打了招呼，回到房间，果不其然又看见趴在床上看小说的叶凡凡。
“……”
她把书包放在桌边，伸手去拿书柜里的练习册。
一本一本，写满笔记的书册归据在书柜一角。
她拿了一本化学的，手突然一顿。
边上是一本封面和书名都很熟悉的小说。
她回看了一眼叶凡凡，心思微动，指尖移到隔壁。
翻开那本小说，扉页赫然写着作者的签名。
和她高二那年好不容易抢到的那本一模一样。
“凡凡，”徐晤装出轻松的语气，“你也有这本书啊？”
叶凡凡回扫了一眼，又转回去：“哦，那一本啊，你妈拿给我的。”
“什么时候？”
“昨天啊，昨天外婆去喝酒，我在你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