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约好了吗？”

连周思衍也看向他。

在这些或忐忑或好的目光中，陈放慢慢开：“没有，路上碰到的。”

终于等到他的回答，徐晤松了气。

周思衍折回来揽上他的肩膀，笑着打趣他：“不过阿放，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早就来？”

“来上早自习。”他言简意赅地说。只是本没有什么反应，却让另外两个惊讶不已。

周思衍看起来很激动，比自己登红榜还要激动。他揽紧了陈放的肩膀雀跃道：“阿放，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也不枉费我一番苦心，还在老姚那挨了那么多骂。我就说嘛，你肯定知道高考有多重要的……”

他的语气听着有些像终于等到儿子成才的老父亲。

徐晤看着他们的相处难得有些失，她无法欺骗自己对这种亲昵关系的向往。只是一个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对另一个敞开心扉？又要经历多少事才能让一个真心实意地为着另一个着想？

不论是在友还是亲上，她都无法去想象如何建立一段亲密关系。

或许是因为她独处于自己的世界太久了，无法适应外界的过度亲昵；也或许是因为环境的影响，她对际关系根本就不信任。是不能将信任托于别身上的，最善变的就是心。所以她始终沉湎于自己的世界里疲于走出去。

但她很快又想通了——周思衍和陈放看起来亲昵，但说不定他们心里也有各自的隐秘森林不能向对方敞开呢？这本就是类共有的特点，可以被看作是缺点，但也可以成为优点。

徐晤虽然羡慕这样的亲密关系，却不会选择踏出自己的森林，不会选择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予别。

没有付出与期待，就不会失望，更不会难过受伤。

她觉得独自一挺好的。

徐晤把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来，扫过周思思时，却又停下了。

她的眼让徐晤意外，那是一种期待的、像看着什么初生的希望似的。她的眼睛也在发着光，那里一半是赞赏，另一半是……柔软的少心事？

徐晤思绪一顿。

不知道是周思思之前掩藏得太好，还是她的感知错了，这个突然的发现让她的思路微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