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默僵一僵:
“什么事?哪家医院?”
林小河道:
“今天他来找安森的时候,下楼梯踩了块香蕉皮,摔了一跤,
先着地。就昏过去了。叫了救护车,现在在病房里。还没醒过来,医生说,
况很不乐观。”
付一默举着电话往外走,浑身发着抖:
“医生具体怎么说?什么叫‘很不乐观’?为什么还没醒过来?什么时候的事?他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
林小河听好友声气大变,思量着还是不要玩得太过火了。便道:
“你过来看看嘛。也许他听到你的声音,就会醒来呢。可能医生胡说的,你别着急······”
林小河挂上电话,一直绷紧的脸裂开了笑容。
华诤道:
“她怎么说?”
林小河笑着道:
“她肯定说她马上来啊。唉哟,可把我憋坏了。哈哈哈哈”
华诤道:
“你快打电话,叫她来的路上注意安全”
林小河歪
坐在一旁椅子里,接过安林递来的橘子塞嘴里,摇
道:
“唉,我不打了,怕说多了会露馅。唉哟,你快躺下啦。你这样一直站着,不防她走进来,就穿帮了。”
安森道:
“还没那么快。唉,一会一默来了,我们要怎么说?”
林小河咬着橘瓣,咽着汁水道:
“你就不用说了。你站在一边看我表演,就行了。”
华诤竖大拇指道:
“要说安太这演技,果然出
化!可是,‘踩香蕉皮’这种桥段,你怎么想得出来?像我这么大个
,至少要说‘车祸’才有说服力吧?”
林小河道:
“天哪,要说车祸的话,动静太大了,
警、肇事方···之类的,场子不能辅大了——你家
王那么
明,一眼就看得穿。她又没见过
家踩香蕉皮踩到住院的
是什么样,兴许就信了呢?唉哟,快躺下啦。好好琢磨一会要怎么弄啦。”
几个
说了一会话,就听得有小护士推开门,在门缝外道:
“来了!来了!”
付一默冲进病房,躺在床上的男

上缠着一圈白绷带、身上挂着心电仪的长线,心电图示波器在旁边的桌子亮着几条波纹······
冲过去,盯着男
、拉着他的手,背对着林小河,道:
“医生怎么说?”
“说是脑震
,
况不太乐观。一默,医生说,不知道怎么时候能醒来。也许,叁五七年,都说不定。”
付一默抓着华诤的手,慢慢梭坐在地上。
林小河听“砰”地一声,吓一跳,随即忙拦着好友,不让她再把
往床栏上撞。没想到付一默拼命挣脱了她的束缚,一直不停地用额
“砰、砰、砰”去撞冷硬的金属床栏。
安森被付一默的疯狂吓到,呆了呆,才忙用去挡住床栏,让她的额
撞在他手背上。
床上,华诤已经睁眼,惊惧地作势要坐起来。林小河示意安森抱住付一默,又朝华诤摇摇
,大声道:
“一默!一默,你听我说!别这样,医生还没有下诊断,你这是
什么?快别这样!一默,你不是最冷静的吗?你这样,
家还以为,你老公真怎么了,是不是?不吉利。快别撞了!你看,你老公不全须全眼儿在这儿吗?”
付一默被安森的手挡住,心里不痛快。满脸是泪道:
“你去叫医生来,去叫。我亲自问医生,你说的,我不信,去叫医生来!”
林小河道:
“唉呀,医生在做手术啊。等会才来。别着急,急不在这一时半会。”
林小河顿顿,又想起来道:
“也许,你跟他说点他
听的,他兴许就醒了呢?你知道,他最稀罕你了。也许,你平时太苛责他,
家的要求,你又不答应,他气极了,才不想醒来呢。”
安森见林小河朝自己眨眼,便道:
“是啊,一默,华诤就想——”
安森说打住,林小河翻翻白眼,道:
“一默,你再想想,华诤有没有什么心愿、什么要求,是你一直没满足
家的?也许你答应了,他就醒了呢!”
付一默爬起来,扒在华诤身上,道:
“老公,宝贝,你放心,你好好养着。你醒不醒来,我都照顾你一辈子,端屎端尿,一辈子都照顾你。石
我会好好带他,好好教他,把他教得和你一样高高大大、出出息息的。”
付一默见华诤的脸皮动了动,她眨眨眼,再去看,那臭猪竟连嘴都弯起来了。付一默疑惑地回
看,见安森虽还是面无表
,但林小河诡异的笑容却是毋庸置疑的了。付一默忙忙再去看华诤,他正努力绷回面部经,却听林小河道:
“别装了,她发现了!唉哟,演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