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lph和g在一起是怎么样的？”石希慧问助理。

“受孕。”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一个lph遇到一个g，会变得特别想要吗？”

“发期是的。”

“不在发期呢？”

“一般不会。”

“那如果，假设，一个lph不在发期却特别想要g，这属于什么况？”

“。”

“如果只针对特定的g呢”

助理想了想：“根据我读过的资料，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

“您上方小姐了。”

石希慧觉得昨天就该把助理灭。

石希慧的脑内活春宫持续播了一周。按助理的说法，她经常突然开始发愣，虽然没什么表，但助理坚持认为她在想方晴。虽然表述上没什么错，但“想念方晴”和“想着和方晴做”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石希慧觉得这离还很远。其实她也没遭遇过真正的，但她觉得如果只是想着对方的体，那就不算。与其这样不如承认自己更容易些。

当然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她也曾给方晴发过短信，方晴要么过很久很久才回，要么回复不超过5个字。石希慧约她吃饭，她不是说和同事约了，就是要回家和弟弟吃，总之一丁点机会都不给她。做了之后这种反应，看来是不想见面了。如果石希慧直接去药房找就会显得很像骚扰。于是她挑了一天陪助理逛街，特意路过一下伊莱药房。去的时候没看见方晴，回来的时候也没看见方晴，可能她那天不上班。

第叁周石希慧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太不像话。至少有失lph的身份。她慢慢恢复理智，毕竟预约一个接一个，工作都做不完。但夜的时候她也会想，lph的身份究竟是什么，自己有没有必要被这种东西束缚住手脚。或许和lph毫无关系，她只是不能说服自己坦然地想念一个g。那么那个g会想念她吗？还是必须要等脑子里翻云覆雨的画面开始模糊，才能想起对方不再惊惶？

周叁警察又来找石希慧，归还她提供的储存卡。那个案件已经宣判，少杀了丈夫的，并且砍了200多刀，判处无期。虽然证据链十分完整，但少坚持不认罪。

石希慧很难想象那个柔弱的少会做出这样的事。她把当时的录像翻出来看了好几遍，忽然发现在她翻开代表的牌时，还没开，少好像笑了一下。

石希慧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赶紧叫来助理，俩放大画面一帧帧地看，是的，没错，在塔罗牌翻过来的一秒之后，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