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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孤光与清辉[1v1] > 度洛西汀(1)

度洛西汀(1)

代表听不见。

林桥一瘸一拐的出来了,临走前还嚷嚷着:“我都来这里了,陈嘉措都不来送送我。”

女人给了他一个毛栗子:“怎么磕起跳台的不是你的嘴呢?你看看人家这次考试又考这么好,还帮爸妈分担,你一天天就会吃饭拉屎。”

轮到周摇也的时候刚过九点了,从前这个时候她刚上完最后一节辅导课,现在正坐在七号线的地铁上赶作业。

那时候觉得九点很早,她回家还要做作业背书,还要预习,而现在滨城的九点,路上都没有什么人了,商家店铺关了一半。

无非是因为滨城的天气太潮,寒气太重了就导致了痛经。一把脉,许多毛病都能查出来,比如她气虚,忧心结虑。

“你们这些小姑娘总觉得漂亮最重要,少吃一顿饭不要紧。不吃早饭,你以后胆就要有问题……”话讲到一半,他就看见了门口自己儿子探出了一个脑袋。

屋内是个背影,陈嘉措一开始还没认出来:“九点了,爸,我想回……。”

周摇也只是因为声音耳熟回头看了一眼。陈嘉措改口很快,脑袋缩回门口:“没事了,我去药房等药。”

周摇也拿着药单过去的时候,陈嘉措正站在药房门口,等她那帖药。

中药的味道已经熏进了墙壁里,那是陈嘉措身上的味道,不苦涩。像是晾晒完成的草药,没有泥土味没有霉味。

煎药房在后院,里面除了药炉还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几张小板凳。

陈嘉措问她要不要喝水,她只是摇了摇头。但最后还是因为无事可做,让疼痛感格外的强烈,她扫了一眼看见桌上的考卷,文理数学难度不一样,她看了眼题目,拿起笔在草稿本上写下解题思路。

药炉前摆着一张小板凳,陈嘉措托着腮坐在火炉前的小板凳上,守着给周摇也煎药的小火炉。

一抬头就能看见周摇也,月光透过厨房照进屋子里,她的面容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更加苍白,更像个瓷娃娃。一张脸上五官的比例位置都长在了美这个字上,差一点儿都不行。

世界就此缄默,她浸在月色的帷幕之中,窗外是漫天的繁星,星光月色落在房间里,灰尘在光中跳舞,上帝在他的感知世界中按下了零点五倍数。慢慢沸腾的中药用热气顶开了盖着的药炉盖子,清脆的陶瓷碰撞声音意外的安抚人心。

疼痛消磨意志和精力,她没写几题就停笔了,趴在桌上,迷迷糊糊间她听见瓷器的声音,微微睁开眼,只看见一抹身影站在门口,一手拿着碗,一手扇着风。

等药端到她手里的时候,温度正好。

回家的路上,只剩下路灯作伴。

周摇也走在里侧,他照例走靠近马路那边。船停泊在码头,灯塔的光远看很亮,却怎么也夺不走月亮的光芒。十九道的便利店正准备关门了,服务员蹲在后门抽烟,旁边是叁大袋垃圾,拎起来也不费力,他从前是在码头卸货的人力。

这十九道里都是熟人,他甚至抬起手和陈嘉措打了个招呼。

“杭哥比我大两岁,他家就在你们家前面的前面的隔壁。去年他爸爸在码头出事后,他就从码头下来了。”

算年纪,还没二十。但压在他肩膀上的不是书包,是少了父亲的家庭生计,是弟弟妹妹的学费和前程。

周摇也不怎么感兴趣,只是扫了一眼,很高挑的一个男生,码头的工作给了他一身肌肉。大约是下来了一年了,肤色不似码头人那么黝黑,但也不白。

周摇也听了故事也只是随口哦了一声。

好在陈嘉措已经习惯了,又聊起她秋季运动会参加了什么项目。

滨城学校的运动会和首府不同,没有棒球没有橄榄球没有体操,重头戏不是径赛而是游泳。

周摇也踢着脚下的石头,目光落在很远的前方:“什么都没有参加。”

她说——我不会游泳。

她不是个亲水的孩子,小时候甚至还讨厌洗澡。

或许是她平时表现得太无所不能,得知她还有不会的事情,陈嘉措也有一些意外,脑子一热:“我可以教你。”

“我不想学。”周摇也拒绝:“没有学的必要。”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看两道题。这个想法是首外语给她的,所以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有那么一群人巴上说她只会埋头读书,但她们自己却还要参加读书以外的活动。想要超过一个人的办法不是等待一个人落后,而是自己提升。

饭兜一直在院子里等她,远远的就能看见一个狗脑袋从铁门里探出来。

在最后一个岔路口分道扬镳,陈嘉措抬手,‘再见’还没说,只见她情有些憔悴,立在月色之中,轻如蚊吟的一声‘谢谢’。

这声本就理所应当的道谢,其实并没有拉进两个人的距离。直到秋季运动会前一天,周摇也胃疼的厉害,她外婆半夜敲了陈嘉措家诊所的门。

她不爱吃外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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