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说了一句：“你对这些很了解？”

他说是因为爷爷教导，从小耳濡目染。

她将陈嘉措中爷爷的教导划分在和她从小上的兴趣班致一样，她问得问题听起来有些蠢，有些怪：“你讨厌这些知识吗？”

他摇，疑惑，不解：“在学习方面，应该没有会讨厌除了教材课本以外的知识吧。”

“我。”她扭看向他。

这时候，隔壁的家猫打输了惨叫着跑回了家，流猫跳上围墙像只狮子一样叫着，宣布着自己的胜利，饭兜冲了过去，誓要捍卫围墙主权。

饭兜跑了，陈嘉措有胆子坐在周摇也旁边了。

她望着和流猫对叫‘吵架’的饭兜，歪着，若有所思：“我讨厌学舞蹈学围棋，学各种只为了让我学生简历丰富的兴趣班，但我得去学，因为首府最好的一中一年只招叁百个，进不了一中，我妈就要花更多的钱让我去拼外国语的学考试了，进不了外国语我就得去上私立学校。”

当然，她是不争气了，没考进一中。裴絮为此又花了十万在她升学前的暑假让她去了外国语的学习夏令营，一共八场考试，一场考试一万多元。

最后，她在第二次考试的时候考进了外国语。

这是陈嘉措听周摇也说过最长的一段话，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意就能被海风吹走，却又每个字都清晰的钻他的耳朵。陈嘉措目光朝前下方看，是他沾着沙子的帆布鞋和她露出净净脚的拖鞋。想到了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桥妈妈的话。

问：“所以你想回以前的学校吗？”

毕竟付出了这么多才考进去的。

周摇也：“那是我从小没有游戏没有游乐场换来的成绩，是我妈花了百来万堆砌出来的结果。”

她说完，转看着他：“你懂吗？”

就像是一长发，有时候会埋怨掉发，嫌洗护理太麻烦，可有个趁着你熟睡帮你一剪刀剪掉了。她虽然没有像某个节目里的模特一样昏倒，但也习惯的摸了好久的发尾。

说懂，但只是理解她这种感觉。

感同身受，太难。

曾经陈嘉措以为哪怕不能感同身受，就是理解她就够了。

但不是。

一个有时候连自己的某些出于冲动的言谈举止都理解不了，又罔论去理解一个不熟悉的灵魂呢。她心里有片荒土，有片海平面上都没有海鸟飞跃过的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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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絮的故事会有解释和补充的，补充解释她为什么这么对阿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