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挠抓着,她迫切的想捉住那撒娇的
,好好惩罚!
“什…什么?”
她想走路却发现动不了,本是鬼王可御风而去都不得行,当真是被禁锢住了。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的浑身上下具都被朱红的丝绳缠绕捆绑,其上的铃铛分明是民间作法辟邪用的。
她面露不解可没怎么慌张,直到看到祝义挪开身子露出那顶镇邪宝塔……
“祝义!”一声怒吼后梅怡晴面容骤变青白,墨黑的瞳孔转为暗红,唇边似有獠牙凸显,煞气沉沉显然一副鬼面!
呦,脾气还真是大呢。
她生前在王府或者是朝堂上,有没有发过脾气?
光是这样想着祝义就湿了腿间,想着那玉冠桃面的王驾威风凛凛,气度卓然。祝义呼吸灼热急促,薄纱下的软
尖悄悄绽放。
那滔天怒气仅仅一瞬便被尽数收回,梅怡晴依旧鬼面可双眸暗红散去,一双眼墨黑发亮。她抖了抖唇瓣不可置信的问:“你要毁我?”
“不。”这声音微颤,尾音痴缠。祝义被她迷得视线黏在她身上,她舔着拇指含在
中移开时将水渍摸上了下唇,“就算杀了我自己也舍不得毁您半分。”
祝义并未回
手伸背后将那镇邪宝塔推得靠后去,随后她撑着桌角便坐在那桌上。薄纱裙虽轻薄可也繁琐,她不顾那细扣软绳摸上小腿处将那裙摆缓缓堆上来。
祝义眨着眼,如蝶翼的双睫闪动掩盖了眼中大半
色,娇羞和放
结合,堪称完美之景。
她敞开腿,裙下未着丝毫,贝壳般光滑又细开一缝水泽漫漫,祝义
喘一计暗中一夹,一串蜜
滴答滑落,蜜丝自半空收回。
祝义眼看着梅怡晴沉沉吸气,随后
凉鬼气伴着浓重桂花之酿的醇香扑面而来,那气势仿佛要将她吞没。
祝义受不得如此,被尝没
脂的嘴唇被贝齿咬得松软,那处唇
被咬得见白偏偏附近却被挤得鲜艳若滴。她喘息哼鸣,灼气送出一声:“嗯~千岁~”
葱白的指揉上花蒂,急躁的动作将花蒂拨得冒尖,那蜜
似断线的珍珠滚落不停。
祝大
的卧房内夜半响起急促又
躁的铃铛声响,好似何物在拼尽全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