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不知何处响起了子声音。

祝义一惊将湿透的衣衫盖在身前，手扶着石呵斥道：“是谁在此？”

成熟的子声音低声笑着，而后说：“别恼，我不看了便是，何必用水泼我？”

祝义瞪着驴子就骂：“混账牲！你什么时候成的？”

驴子不解，哼啊的叫着。

又是一阵笑声，而后在驴子前方凭空出现一玄衣子，长眼细眉，唇色微。那子向祝义走来，笑说：“多亏当年你没开叫我牲，不然修为可就毁了。”

“什么？”

子水，可江水却湿不透她的衣裙。她抬手去抚摸祝义的脸颊又沿着侧颈摸到了胸前的湿透衣衫，攥住，开说：“才多久便忘了我，凡都如此健忘的吗？”

祝义在此刻她便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她来到这世间就是来美的。

美的体温比她冷些，手在身体上流连激起了一片小毛疙瘩，祝义望着她的脸移不开眼，像多年前望着这片汹涌的江水一般。

“我飞天成龙翱翔一阵，再次归来竟又遇到你，想不到你却忘了我。”

衣衫在她手中慢慢被扯下，祝义赤的在她面前眼痴迷，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说：“不，很久了，已经很多年了，当年我还是孩童。”

美挑眉，好似忘了凡同她的时间不大相同。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祝义的身体，然后说：“不错，如今的你，长的更好。”

祝义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羞涩，不过她没去遮挡，红着脸站在浅水中，背侧靠着巨石。美进前来一条手臂揽住她的腰勾进怀中，另一手随手一挥湿漉漉的衣衫便落到岸边驴子的背上。

微凉的嘴唇贴在祝义的鬓边落下一吻，她问道：“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祝义回抱她，抱的很紧。“祝义。”

她发现美的衣裙质地有些硬，同她的体温一般是凉凉的，她禁不住上下抚摸着，心想，形时的衣裙会不会是原型的鳞片呢？

出的时候下被美抬起，竖瞳双眸泛着一点金色，祝义看的腿软。

“那你呢，你叫…你有名字吗？”

自美身后甩出一条细磷长尾圈在祝义腰身，尾尖正好搭在她的双腿间，抖动，竟碰到了花蒂。

“唔…”

“我叫——应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