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特征也越来越明显，她已经好几次看到陈家行的男对她饱含意的目光。

她不想成为。

隔壁曾经住了一个，后来那个身上长满了红色的斑点，路过她的时候还能闻到阵阵恶臭，陈家行发现后就把她赶出了住宅，他们就像嚼甘蔗一样把那个的价值嚼尽吸再一吐掉。

她在一次闲中发现了那个，或者说，那个的尸体，她漂浮在秋冰冷的湖水里，那天她就站在湖边的杨柳树下，看着根根垂下的绿条拂过泡的发白的脸。

后来那张脸无数次在梦中出现，只不过那个的脸变了。

——变成了一张苍白的，瘦弱的，她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