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带调笑和侮辱之意，故意将赵嫣同子相提并论。

赵嫣脸上带着薄怒，却听到秦王道，“本王最恨别威胁，这生意要做成，本王是不是得在赵大身上好好出气？”

赵嫣冷笑，“后同朝为官，秦王且给彼此留几分薄面。”

他转身想走，身体却酥软了下来。

温泉处的香气越来越浓，赵嫣觉得自己的手脚软成了一团，他扶着墙想站直身子，却没有半分力气，落在了秦王温热的怀中，秦王微湿的发梢垂落在赵嫣的脖颈处，一滴水落进了赵嫣的领，顺着白皙的肤色坠了下去。

赵嫣不可置信的盯着秦王，眼底泛一片血雾，手指却软绵绵的垂了下来，那双本清明的眼睛里的愤恨和不甘到后来，终于渐渐的被一层滚烫的欲望覆盖了。

秦王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在轻轻的低喘。

秦王唇角微微一折，将赵嫣圈了起来，目光寸寸下移，像是在丈量掌心的玩物。

“大来的路上可闻到了不少香气？此香名为醉梦，宫中教训不听话的贵的老手段了。”

那香气似乎让赵嫣坠了重重迷梦。

秦王的廓有一瞬间同另外一个早已死去的重叠，赵嫣浑浑噩噩，恍然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

秦王支着下瞧着在他怀中的赵嫣。

赵嫣生的实在是好。

纤细的脖颈微微泛着红，脸颊在雾气中熏染的有了几分气，因为醉梦的缘故，素里冰冷的身子滚烫的不像话，睫毛轻轻颤抖，难受而不安的在秦王的怀中动了动，紧紧咬着唇，腿轻轻并拢，蜷缩起来。

全身被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水般包裹，五指紧抓着身下的毯子，褶皱成一团。

秦王将往怀里揽了揽，伸进了赵嫣的领，寸寸撕开，便露出了一片白玉般的肤色，因着醉梦的缘故染上了层薄薄的，仿佛轻轻一碰便能烙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吻痕如同落梅般在怀中发烫的身体一道道绽开。

“赵大，您可真放dng。”

秦王附在赵嫣耳边，含笑狎呢道。

怀中的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让想弄哭他，弄坏他。

总是高高在上，冷冷清清的样子，却出有一张脆弱的脸，一副不堪一折的腰肢，更容易勾起心底处的恶欲。

发烫的手指还在推拒着，只是中了醉梦，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就像只小猫在轻轻的挠。

还往外挣扎，妄图脱离他的掌控，秦王便像猫捉老鼠一般，等怀里的逃脱了桎梏，再拉着着那纤细的脚腕将扯回来，手指伸进了嫣红的唇，轻轻搅动。

近乎断了志的只是凭借着本能挣扎，却没有力气，低低哀鸣，散着黑色的发鬓，脸颊被晕红，抗拒着身上汹涌的水，终于那双迷朦半阖的眼泛起了大雾，变得湿润。

秦王眼瞳暗沉一片分辨不清楚表，只呼吸，紧促了些。

薄热的温泉和暖蔼的雾气便似乎要成为一场荒诞事的遮羞布。

秦王噙住怀中殷红的唇瓣，气息缠，手指顺着细长的腰滑落。

远远看去，像颈的鸳鸯。

就在这时候，赵嫣那双原本半阖着的眼瞳，有几分清明冲了层层艳气，本柔软的身体忽然像是蛇被扎住了七寸，开始挣扎起来，然而那清明只保持了一瞬间，下一刻便又把他拉扯着再度坠了混沌之中，眼瞳渐渐开始恍惚。

秦王好不容易制住了他的手脚，却听到怀中忽然嘶声喊，“陛下，陛下！您放过我！”

竟字字如杜鹃泣血，听者不忍耳闻。

大颗大颗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无声的扑进了了尘灰，秦王的衣袖被细软的五指轻轻扯着，又似乎因为畏惧而不敢用力。

秦王发现他怀中赵嫣渐渐变得僵硬的身子猛然一颤，生生呕出了血。

秦王觉得，眼前的赵嫣同平的赵嫣孑然不同，他在他怀里瑟缩着哭泣，就像一个将被夺走了一切的孩子。

而那个时候，赵嫣确实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十几岁的赵嫣新科及第，捧着一腔真心和热忱，本以为可以做翱翔天空的鹰，却被一脚踩成了角落里暗而晦涩的种子。

天地并非不仁，只是对赵家长宁格外苛待罢了。

赵嫣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他梦见了八岁的赵长宁。

八岁的赵长宁还是赵家矜贵养着的小少爷。

赵家的下有时候会带些民间的小玩意来哄赵嫣，赵嫣最喜欢的是一只从山间捉来的小鹰，小鹰被关进笼中，不吃不喝，饿的气息奄奄。

赵夫搂着赵长宁道，“长宁啊，小鹰长着翅膀，是要翱翔天空的。”

于是赵长宁放了那只小鹰，赵夫还时不时的带他去山里看它，小鹰认，见了赵长宁便在他顶上方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