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她的存在。
可她又确实的浮现了出来,真真切切地从虚空中逐渐显出身影,当我努力去追寻她的踪迹时,她又悄然隐去了,仿佛一只虚幻的蝶。
她存在过吗?
我看向手心。
无论是手背还是手心,那上面什么都没有。
也正是因此,失去的空虚感又如雾霭一般悄然泛上我的心
。
我立时感到索然无味,转身走去。
“你要去哪?”她在我身后问道。
“随便走走。”我敷衍地回答着她,“上课要迟到了,还是快点比较好吧?”
“诶可是....”她呆了呆,“好吧,不过你自己要小心。”
小心?小心什么?
难道我还会被
袭击不成?
“没关系的,”太宰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今天正好是那家伙的执勤
,死不了。”
嗯?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弄不清楚他们话语中的含义,不过由于心里的空虚无从排解,我仍然走出了校园。
刚刚踏出校园,袭击便扑面而来。
就在我眼睁睁的看着子弹在我面前不到一厘米时,另一颗子弹将其打飞了。
“没事吧?”那
跑过来将我扶起,“好学生现在应该待在校园里哦。”
“你是....?”我愣了一下,看向他。
“唉,你小子,偶尔也认认
吧?”男子夸张的叹了
气,“我是织田作之助,是他的朋友。”
“谁?”我问道。
“......当然是太宰治了?”自称织田作之助的男
很是诧异地看着我,“你这小子,该不会连自己哥哥都不认得了吧。”
“谁是他弟弟了。”我下意识地反驳道。
“又来又来,”织田作之助叹了
气,“你们兄弟俩现在还没吵出来一个结果吗?”
“没有,也不可能有,织田作就死心吧。”我说道。
“.....说起来你们称呼我的方式也是一模一样的呢。”织田作之助摸着下
说道。
“是他在模仿我。”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果然只有在这时候,你这小子才会醒过来啊。”他哈哈大笑地揉着我的脑袋。
“....不要总是把我和他相提并论啊。”我抗议道。
“所以,今天为什么逃学?”他松开手,跟我一起走着。
看他并没有强求我回去的意愿,我也放松下来,说道,“因为有些不舒服。”
“哪里疼吗?”织田作问道。
我摇了摇
,“只是....有点难受。”
“啊~就是传说中的,青春期吧?”织田作做出了结论。
“并不是那样的。”我语气平平地说道。
“嗯嗯是的是的。”他双手
在兜里,漫不经心地点着
。
我顿时感到一阵气闷,然而这个男
身上却妙的有一种亲和力,让我无论如何都对他讨厌不起来。
“那就出去走走吧。”他说道,“你一个
不安全,可以的话,让我跟着如何?”
“....也好。”我点了点
。
“其实和我一起执勤也挺好...啊不过,我想起一会还有个约定,不介意的话,跟我一起去如何?”他问道。
“好。”我随意地应了。其实他带我到哪里去都可以,遇到什么
我也无所谓,只要可以离那双黑色眼眸的主
远一点,我怎样都可以。
就是这么简单。
如果有天涯海角的话,想必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吧?
不知为何,我惧怕着那双眼睛。
就在出的时候,我反应过来,我被这个叫织田作之助的男
带到了一间酒吧。
“未成年
不能喝酒,”织田作之助说道,“所以你只能喝果汁,抱歉啦。”
“嗯。”我点了点
,安静地待在座位上。
说实话,因为之前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我有些手足无措。
“异果怎么样?”织田作之助说道,“果然还是葡萄吧。”
“嗯。”我接过,喝了一
,“很好喝。”我习惯
地说道。
“明明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他哈哈大笑道,“你看看我给你倒的什么。”
我定睛一看,只是一杯普通的苏打水罢了。
这才反应过来他在戏弄我,我叹了
气,“不要捉弄我啊。”我说道。
“哈哈,只是看你思不属的样子,开个玩笑罢了。”他意有所指地说道,“恋
了?”
“!”我宛若弹涂鱼一般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哪有的事,您不要瞎说。”我窘迫而又结
的自辩道。
“哈哈,怎么,有什么烦恼一定要闷在心里吗?”织田作之助拿起酒杯,朝我挤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