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洲双手握成拳，艰难吐字，“是我们学校的吗？”

“不是。”

“那……”他还想问点什么，偏偏脑子空白，那些话就不过脑子地秃噜出来，“他是你以前同学吗？你们认识多久了啊？”

没有先来后到，他来得晚，不代表他没有一点胜算。

就像他以前那么喜欢那个文科生，恋时觉得以后非她不娶，分手时一度以为自己要单身一辈子。可实际上，他现在想起来那些事，心如止水。

“都不是。”靳晚清还在笑，“他死了。”

第一次和外提起封绍，靳晚清有些绷不住，说完这话就转身走。

这一次，没有叫住她，也没有拦住她。

于洲好像被一个大打中，晕转向，呼吸困难。

死了。

死了？！

死的地位，是没有可以超越的。

他捂了捂眼睛，低低叹息一声。

不知是叹他这还没正式开始就结束的恋，还是叹那个已经逝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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