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无袖黑底率绿恋花绸旗袍，盘云扣，叉开的很高。方湄穿着倒是很适合，但不会让联想到大家闺秀的衣柜。

冯敬乾道：“她同学送的。”

“谢她割，我今晚回去就让送过来。”方湄说完就不在他这里耽搁，回六楼收拾了自己的房间。她想了一下，把昨晚穿的睡衣迭起来带走了。去画室作画，免不了弄脏衣服，可以拿睡衣挡一挡。

她提着手提包下到一楼时，看见饭桌上已做了好几，分别是冯国年、勖勉、冯敬坤、冯敬恺、冯敬煜、冯静宜和叶妮娅。帅府的早餐分两拨，第一拨是老爷少爷们，设在七点半；第二拨是太太小姐们，设在十点。冯国年要求儿子们必得早起吃这顿饭，见下来的是她不是冯敬乾，面露不悦。

叶妮娅坐在饭桌右边，下手没，方湄向所有道了一声早上好，就坐到了叶妮娅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