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哼哼韵》。

马征途听得津津有味，忽听庄德清问道：“这里的小姐都是天足了？”

当年二一起上学，马征途可没听过他害金莲癖，当下明了：“难道连城都还裹脚——她们这一拨，都是十多年前买来的，当时各大报纸为了这件事辩论，大户家里是裹了放，放了裹，相辉楼要做生意，怎么着呢？老板采了一个折衷的法子，一半一半；裹了的那一半如今大都不景气，时代风尚变了。”

庄德清点称是：“可不是！方湄小姐，自然也是天足了？”

马正途道：“那当然，大帅的味一向都是新式。”

庄德清一听他的话，顿时笑开了：“你这张嘴！”冯大帅喜欢新式生活是举世闻名的笑料。

他新到什么地步？娶了个白俄做六姨太！也是新得独树一帜了。

“所以，”庄德清眼珠一转道，“方小姐不进府是因为府里容不下？”

马征途哈哈大笑：“怎么不是？六个老婆，十几个儿。但方小姐如今是庙里的大佛，家请她吃饭，只敢请素酒。”他见庄德清对方湄格外感兴趣，又加上几句：“她就住在这儿的叁楼。主要还是因为大帅太老，她太年轻。叁少今年二十五，她才二十叁岁。说句杀的话，长相确是倾国倾城，要是晚几年出，就是叁少的，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然而，的黄金岁月就那么长，晚几年出兴许就不是牌了，比世的更可怜的，就是世的佳。

庄德清也只能叹一声红颜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