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合奏起来。
曲子不长,一会儿就结束了,余鸢有点遗憾,却另起话题:“原来是sum.r啊,我这样弹,一个夏天有别两个长了。”
单楚倾被逗笑,又听她说:“章老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大冬天的选这首。”
他收了表,抬臂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下课了。”
余鸢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对上他的脸,下意识歪了歪,像只看不懂类表的鸟。